“樊少，你确定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不用了，你就在车里等着。我去去就回来。”

肖云峰没见过温亦然，但他从樊向中得知了那晚的事。那天本来肖云峰和樊向是一起被追杀的，可肖云峰为了能让樊向有活命的机会，便主动现引开了追杀他们的人。

“温医生，外面有个病人说要见你。”

“病人？”温亦然有疑惑地看向护士，问，“我今天的门诊还没结束吗？”

“那位先生说，您之前帮他看过病，可他没预约，我就没让他来。”虽说温亦然是温氏小少爷，但平日里完全没什么架，医院里不是护士还是医生都很喜他，“你要是不想见他，我可以帮你回绝，本来现在就是你的下班时间了。”

温亦然抬手看了一表，他觉得温亦尘一时半会儿不会到，便答应了下来：“你让他来吧。”

樊向注意到门护士桌上的那束是他送给温亦然的，没想到温亦然自己没收着，反倒是转送给护士了吗？

“请问——”温亦然抬，看见樊向的瞬间微怔，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樊向勾勾角，坐到温亦然跟前，“我是来复查的。”

温亦然一脸茫然：“复查什么？”

“你的记忆力真是不好。”樊向抵笑，“你忘了那晚替我理过枪伤吗？”

经樊向的提醒，温亦然这才想起来，他半信半疑地问：“这都半个月了，难你没找别的医生检查过吗？”

“有啊，不过既然是你取的弹，还是让你看一，我才放心。”

樊向脱下西装，解开衬衫，受伤的肩膀。曾经中弹的伤早已结痂，形成一块狰狞丑陋的伤疤，暗红的血块沉积在伤边缘，看起来有些目惊心。温亦然轻轻皱了皱眉，用钳取过一个净的酒棉，替樊向去伤边缘碍事的血块：“你的伤没大碍了，放心吧。”

“我送给你的话，你转送给护士了吗？”

温亦然挑了挑眉：“原来是你送的。”

“你不喜那？”樊向觉得那束百合还符合温亦然的气质。

温亦然不以为然地说：“我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樊向打趣：“看来下次送你东西，必须放上署名才行。”

两人正聊着，温亦尘突然走了来，他刚才听门的护士说有个奇怪的男人找温亦然看病，本以为是个小人，没想到竟然是樊向。虽然只是匆匆一瞥，温亦尘还是看见了樊向肩上的伤，从而联想到那晚在窗发现的血迹，他几乎可以断定那个躲在温亦然办公室的人就是樊向。

“樊先生，稀客啊。”温亦尘虽然没和樊向正面手过，但他的名声如雷贯耳，想不认识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