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那条小巷里有人间烟火。瓷碗铁勺相互碰撞叮当响，各晚餐摆在小摊上，夜宵也被摆来，旁边放了个大风扇，一孜然和胡椒的混合味。

“喂。”青年的声音像是夏日骄下的一席凉风，安抚了众人焦躁的心。

车上传来女音：“下一站，解放路，要下车的乘客提前站在后门。”

费言发着呆，这一年来他过得忙碌而充实，白天采访社会上不同阶层不同份的人，晚上整理资料写新闻稿。

今天他要采访的是一对聋哑人夫妻，为此他特意学了一分简单的手语。一整天的工作下来，他虽是疲惫，但也收获颇多。

夜人静的时候，在床上辗转反侧失眠的时候，费言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似乎忘记了一些事，忘记了某些事。

费言了谢，呼哧呼哧几分钟就解决了一大碗，扫码付了钱后寒暄了两句就回家了。

但是也有失落的时候。

间赶从兜里掏手机。

窗外是一片绿化带，贴着“建设文明城市”的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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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一阵风来，散了雾气，接着他看见一座建筑，上面写着——亡灵博馆。

“老板！”费言坐下来，有些酸的双得以放松。

“好嘞！一碗面，不要葱不要香菜是吧！”老板招呼着，边拉着面准备扔下锅。

十分钟左右，一碗气腾腾的面上桌了。

太渐渐下山，费言放慢了步，走在这条走了一年的路上。

“对。”费言托着腮，拿手机，边回复着微信消息边等着晚饭。

每次醒来费言都是满脸，他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哭，为什么会莫名的悲伤。

那些奇怪的事，比如他莫名挑选的无猫，见到一些鬼画符时失衡的心。

他以为是压力大，也看了心理医生，但结果都是正常。

车门一开，费言下站。

怎么回事？这个场景……

他现在是一家新闻社的自由撰稿人，工资不，但好在是他自己喜的事。公车到站后下了不少人，费言稍微舒了一气，往后挪了挪，周围的空气总算通畅了。

他现在习惯用微信付钱，也不知为什么，在此之前他都是用支付宝或者现金。

这些莫名其妙的习惯和想法总是第一时间涌现来，费言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是……和那个人有关吗？

“嗯，知了，在路上。”费言挂掉电话，公车恰巧开始行驶。

稿件也引起了或多或少的关注，这样的生活，比以前没日没夜跟踪明星有意思多了。

费言对着红标语叹了气，你……是谁，在哪？我是不是……忘记了你？

费言胆一直小，但这次竟鬼使神差地往前走。

还有最近……他连续一个月里，都梦见同一个人。

那个男人背对着他，一长发，周围是一片朦胧的光。

……

费言想开问他，想问他是谁，为什么中现在自己梦里，但每次刚迈第一步这个梦就醒了。

前面就是拐弯，费言照例左拐，却没看见平时会看见的一幕——他没看到自己的房，却看见一阵灰蒙蒙的烟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