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在我心中，不仅是鬼差。”琥珀打断他，“更是我的……亲人。”

费言觉那扇门有一引力，着他往里面去！

“言言，等着我。”

费言整个人开始放松，那一瞬间，他看见了路安站在白光里，冲着自己笑。

怎么回事！

接着天灵和琥珀也一起卷其中。

……路安他还……还会记得自己吗……

费言随着大批海了漩涡，这次与以往不同，虽不受控制，但脑却无比清醒。

，快救我！

天灵扶着地板坐起来，“我知……但是行召唤漩涡是会被湮灭的，之前犯了事的鬼差都是这么置的……老大他——”

他边笑嘴边上下开合，费言立刻看懂了，他在喊自己的名字。

听说人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是生意义上的死亡，心脏停止，没有呼，全僵化；第二次是葬礼，亲人朋友来告别，从此你将告别他们的生活，脱离这个社会；第三次，是最后一个还记得你的人把你忘掉，从此整个世界将与你无关。

“老大……他……”天灵面凝重，迟疑了半天，终究还是叹了气。

之前设计好的未来和计划，他都有资格去实现。

路安就在他边，指着前面。费言朝前一看——那东西对于他而言再熟悉不过。

那白光刺得他睁不开，费言猛地一闭，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仍在中！

接着有什么东西轻轻碰上他的额，像片羽拂过。

他用尽全最后一力气，慢慢移动自己的手指，想将怀中一直存着的黄符拿来。 [page]

费言最终还是没拿那张黄符，因为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那是漩涡。

琥珀看不下去，直接一脚踢倒他，“你光坐在这里有什么用！大人自己的决定，心里有数。”

他……他还活着吗？

连灵魂都灰飞烟灭了，这算是哪个层面上的死亡？

天昏沉，琥珀倚在门上，抬看天，天灵直接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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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将黄符贴在周上就可以了，他就能活下去。

这些亡灵会记得自己吗？还有天灵和琥珀，他们会不会难过呢？

黄符顺着，从衣襟里掉了来，悠悠打着旋儿，慢慢往下沉。上面的血迹没有发散，可能是早已涸的缘故。

他正朝自己走过来，扶着自己的肩膀，而后，面前通了一扇大门。

博馆里。

他要再死一次吗？

费言也想攥住对方的手，可惜浑乏力，这时候耳边响起了路安低低的声音，朦胧空灵。

那……他这算什么？

这是他的第二次死亡吗？

……

费言也不清楚这漩涡是怎么打开的——亡灵没收集到，任务没完成。但是路安直接抱住他，两人一同栽了漩涡之中！

他觉得自己的肺应该满了。

他的手正被人攥着——不用想也知是谁。

可是……现在……现在，他似乎连自救都不到。

“总之，我相信他，他肯定有办法回来。”

费言想回答他“好”，却直接失去了知觉。

所以……漩涡是怎么打开的？他们这次算完成任务了吗？还能回到亡灵博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