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朝右方走去。右边是一堵墙，看上去很平，除了一些破损的白墙之外。

所幸路安带了锤，只两三下就捶开了这堵墙，于是，不所料的，黑影的尸就夹在墙之中。

黑影的叙述还在继续：“所幸我的隐形摄像都是随携带的。我每天偷偷拍摄，前一段时间很顺利，直到有人在我房间里发现了偷拍的视频！”

话音刚落，那团黑影消失了。片刻，从隧走来一人，定睛一看，正如黑影所描述那般：

而腐烂的味扑鼻而来，倒没有想象中那么刺激鼻，毕竟这是一藏了十年的尸，尸臭味早就消散殆尽了，而残留下来的，是墙夹中闷腐的气味。

片刻问黑影：“那你自己呢？”

“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那到底是什么药，但在那之后，我浑变蓝，背上手上全都长了鳍，甚至嘴里长了腮……”

半晌，传来馆长淡然的声音：“可以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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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觉得揭他们。我去找了警察，可是警察不这事，他们要我去动保护协会，可后面我才发现，这些行为都是上默许的，不然他们不会这么肆无忌惮的猖狂。”

费言默然，以往亡灵都是有的，但这次的只有一团黑影，着实委屈，还被自己烦了这么久。

——全发蓝，背手有鳍。

“我给了那些人一大笔钱，告诉他们我是个海豚训练员，需要观察海豚习来到这里。当然我在成为记者之前确实是个普通的海豚训练师，不然我也不会想起去暗访海洋馆。他们见我给的钱多，便让我待在这里了。前几个月伪装的很好，我发现了他们捕捉海豚，杀动，场面过于血腥，行为又太残暴。”

黑影立刻在空气中变幻，费言都能觉到有气从自己的脸上拂过，乍一下觉得有渗人。

“不是。”声音中充满怀念和怆然，“这是十年前曾帮助过我的朋友，被他们活活推墙里用泥活埋了。”

不一会儿，黑影的声音从后传来：“砸了它。”

但他和黑影又是不同的，他在亡灵博馆之前，过着浑浑噩噩，混吃等死的生活，他没有方向，没有人生目的，更不会像前的黑影这样，为了心中的某个信仰而全力以赴，哪怕付生命也在所不惜。

路安照办。在符刚从盒上拿下来的那一瞬间，盒里闪千万条刺的白光，费言差都以为自己要得白内障了，连忙用手遮住。

“他们准备杀我灭，将我关在此地，我受尽了折磨……直到有一天，他们在我上用了药——”

不然他早就可以将黄符迅速地往黑影扔去，早就回人间重生了。

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形单影孤……这些标签让他同受，他自己就是孤儿，除了已经去世的院长以外就没有家人，朋友，没有心的。

费言沉默。

黑影缄言一会儿，还是开了：“十年前，我作为记者暗访海洋馆，发现馆里有工作人员行非法易，他们将海豚以天价卖给一些富豪。”

“我决定告诉全世界，这件事情。这残忍的法需要受到社会的谴责，他们不能再这么下去！”

费言努力拂去胳膊上竖立起的一层疙瘩，发现这团黑影变成了一个箭符号，正指向右方。

“我是个孤儿，我……没有家人，我朋友也少。”

“大哥，这就是你本人吗？”费言弯下腰，对着那堆几乎快要散架的白骨问。

路安朝白前，这里黑漆漆一片，但大佬那睛跟装了红外扫描仪一样，费言毫不担心，安心跟着路安走就对了。

“大哥，我们到了！”两人很快就到了白面前，发现白下面有个类似于骨灰盒的檀木盒，费言也不敢轻举妄动，万一哪个步骤不对功亏一篑怎么办？

片刻，空气中传来幽幽的声音：“把盒上的符揭下来……”

不过他们还有共同的……或者说每个心中有怜悯之心的人，都有这个特。

路安抬，朝着空气中那团黑影：“真在哪里？”

他都厚着脸烦了这亡灵大哥这么久。

黑影的声音有些低落。

费言瞳孔猛地一震，孤儿……吗？

费言拿掉手，发现隧内如白昼，上空飘着一团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