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烟火气也没有。

费言看着天灵快要开裂的嘴，对方似乎从早上到现在也一都没喝过，“你们先吃吧！我暂时不饿……算了，还是吃吧，要是两人都倒下了，咱们这次任务就完了！”

他想起了以前当狗仔的那段时光，也是一个人对着这便利店的寡淡无味也没有温度的面包，为了生存而填饱肚。

琥珀这会儿倚在那开了：“没用，也不能多吃，这药多吃了反而有副作用。”

况且馆长他……从昨天晚上开始，情绪就不对劲，费言虽然没问，但不代表他不会观察。

他们沉重也不是没有理的，因为共事的一千多年来，路安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整整发了一天的烧没有退下去。

费言对着一咬不到豆沙的面包，情绪低落。

他们还有好多好多事没呢！

还有游乐园，那个他被抛弃又被馆长大人捡回来的地方——他还想对路安说游乐园不仅仅只有旋转木这一个项目，他们也可以白天去。

再一看包装袋，快要过期了。

费言摇，“我还是觉得跟那个中僵尸有关系，毕竟在那之前他一发烧的征兆都没有。”

费言终于沉默，看上起蔫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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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一底气也没有，完全安不到费言。

“你什么时候能醒来呢？我好担心你。”费言的贴着对方的手背，喃喃自语。

所以他千万不能垮掉，特别还是以现在这一副残缺破败的。

他看了天灵，算了，还是别告诉他了，就这么将就着吃吧！

相这么久，这儿了解还是有的。

接着还有不少家呢！烤冷面，锅盔，甲粉丝……他要一家一家带着他去吃，毕竟这才是生活。

费言又重新握住那只手，度依旧没退下去。他对着那还在发的手背，轻轻吻了下去。

拿农村人的话，这叫中邪。

还有他大学时期的小吃一条街，他还没带着路安从到尾吃一遍。先来两串变态的烤面，馆长大人到时候肯定辣的受不了，但是面上还会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想起楼下的早餐店，早上气腾腾的包和豆浆，还有老板送的一油条。那油条炸的特别松，天灵估计会喜，而路安和琥珀刚咬一估计就会皱眉，他们看上去就不会喜这油腻腻的东西。

这不是生活。

突然，路安突然动了，费言赶起，呼唤着他的名字，但又因为把他吓回去不敢大声。

天灵了比哭还丑的笑容：“也许是这质不好，老大本是肯定没有问题的，肯定是这有问题，它想发烧就烧了，结果老大的灵魂被困在里面不来！”

“不过……小费言，你要不要先吃饭啊？”天灵担忧，“你从早上到现在，连都没喝过，别回老大醒了你倒下了。”

费言撕开其中一个面包，咬了一，味同嚼蜡。

天灵在一旁安：“没关系的，老大的话，肯定没问题的。”

“路安！路安！”费言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意。

天灵和琥珀一个坐在门槛，一个倚在门上，面表情皆是沉重。

凡事要先以大局为重，只有他碰亡灵，漩涡才能打开，他们几个才能回到亡灵博馆。

这话说得确实有理，普通人发烧之前多少会有鼻冒什么的，而路安当时是突然倒下的，而后发烧不起。

到时候他会趁着路安那辣劲儿，偷偷去旁边的甜品店买两个甜筒，这甜筒比上回路安请他吃的哈达斯便宜多了，味也没差多少。

费言叹了气，将凉巾继续放在路安额上。

几人住的宾馆，附近有小卖，天灵随意买了面包和之类比较充饥的就匆匆回来了。

“药没用吗？会不会是吃得太少？”费言问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