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趁路安还没反应过来，费言将嘴又靠在他的耳朵，轻轻——

着自己的脸，“你看看你看看！我这像是从黄土原来的吗！来的有我这么白的吗！” [page]

琥珀，告诉了自己脑中正确的位置：“甘肃。”

似乎现在的情况也只能允许他们这样。

“我是不是重了？”费言记不清这是路安第几次背自己了，但是这后背的温度他太过熟悉。

“嗯？”附近的声太大，路安没听见。

费言跟在路安旁边，突然想起来什么，问他：“对，你不是有药吗？用那个不是可以走快一？”

他顿了顿后接着说：“以后要把你喂胖，我的钱够了。”

路安明显停顿了片刻才说话，哪知一开便是：“言言，我想要你。”

这到底是有什么执念呢？还是自己看上去很拜金？还是看上去很贫穷？

不懂就要问，不然长嘴什么的呢？不用来沟通，只用来吃和接吻吗？

当然不是。

费言摇，但额细小的汗珠和紊的气息已经卖了他。

费言忽略掉这个话题，问一旁迟迟没有开的琥珀：“这里是哪？死人湾？”

路安停下，用低沉的声音喊他：“言言……”

话音刚落，他又转向路安和琥珀那边：“话说我们几个……以前的回忆真的跟这里有关？”

费言指着其中一条公路，“咱们走到那里，然后找有没有司机肯带我们一程。”

费言趴在他背上，一时思绪被带到以前。似乎路安提得最多的就是说自己的钱够了，自己可以养活他。

路安停下看了他一，“你累了？”

路安重复了一遍：“我想要你。”

费言盯着对方宽厚的背，看上去很温。他也不再墨迹，直接覆上去。

“嗯……”费言刚刚说完情话，这会儿还正不好意思呢！

“没有，伟大朴实的劳动人民最光荣！我怎么可能嫌弃！”天灵又耍起了嘴，“可能小费言会嫌弃你村草的名号……”

费言侧，看见路安的侧脸，有些愣神。片刻，他对着对方的脸颊轻轻落下一吻。

费言暂时不太懂。

路安蹲下来，示意让他上来。

费言闻言：“死人湾的话，应该就是靠近的地方，黄河经甘肃，带走大量泥沙，会形成大大小小的湾和浅滩。每年都有很多人因为掉黄河丧生，这些尸会漂浮在上面，随着聚集在一浅滩，如果没错的话，我们随便问了路就应该能问到死人湾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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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天灵四周张望：“附近好像没什么人家。”

“没钱也没关系的，我可以吃少一。”

费言一时以为自己耳朵病了，不甘心又问了一次：“你说什么？”

所以费言说话了：“其实你没钱也没事的。”

这遍的声音明显比之前要，费言终于听清楚了，吓得立刻捂住了路安的嘴：“你……你……”

路安背着费言依旧很平稳，“轻了。”

路安瞥了他一，“嫌弃？”

费言红了脸：“回去再说好吗？”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神什么意思啊……别说村草，就是老村长他都愿意啊！

偏偏路安还当真了，回看着费言，那神像是真被抛弃了一样。

费言：“……”

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