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解释：“我特意问阎王那拿的在十层地狱岩石上的米。”

费言被看得发麻，着迎上去：“怎么了？不对吗？”

路安一一作答：“天灵和琥珀没事，现在估计在休息，也不知在哪儿。”

路安笑着：“言言……”

路安放下手里的碗，用力刮了一下费言的鼻：“那就好好任务，把命拿回来之后，我等着。”

费言睛瞬间放光：“真的吗？”

路安：“假的。各凭本事。”

路安拿过他的碗：“一会儿再喝，一次喝太多对胃不好。”

“关于莹莹和亡灵……”路安继续，“莹莹确实就是那个亡灵，是个死人。”

路安看着他鼓起来的脸颊，“你真可。”

“你还知什么？”

“嗯。”路安，“房间名叫黄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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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

路安：“……所以以后的饭都是我了是吗？”

路安：“比如？”

路安托腮，盯着他看，示意让他接着说。

路安：“……”

费言惊讶：“没有轨？没有轨哪来这么大的怨气？”

费言挑眉，“也不全是。” [page]

路安：“……”

路安上前两步，神幽地看着他：“宝贝儿，你心倒是不小。”

“我突然觉得你穿围裙特别帅！”

费言：“……”呵，男人。

“嗯。”费言估计是真饿了，这会儿睛就没离开过碗，还问对方，“为什么这粥这么香？”

路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费言移过碗，嘴里一大，糊不清：“嘛？”

路安怔怔地看着他，这是费言第一次说他，他竟一时无措应对。

“黄粱梦吗？”费言莫名觉得伤，“所以她死后还念念不忘轨的未婚夫？”

费言摇：“你不应该这么回答。”

路安：“她死得突然，死于一场车祸，对自己的未婚夫太过于思念和牵挂，于是这念积攒起来，成了怨气，让她的亡灵无法安心超度。当然还有另一方面……”

路安摇：“她未婚夫没有轨。”

费言这会儿居然也不害羞，“那是！有心攻贼，无力下床。”说完就顺势找了个板凳坐下了。

费言：“比如，你下不来床的时候。”

“什么？”费言准备盛第三碗粥，看见路安对过来的神便妥协，“好了好了，我不喝了，你说，你接着说。”

“果然啊！”费言不知不觉已经盛了第二碗，这会儿他没有刚才那么饿，便有一没一的喝着，“那它现在在博馆的房间里了？”

费言三两喝完了粥，对着窗外面看去，光斜斜地照屋，三两只麻雀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不远的森林与天空，有着明显的分界线，白云只有几朵，散漫地漂浮着。

路安盯着他不说话。

费言这会儿也不害臊了，不要脸的回答：“我知。”

像极了一副油画。

可能说完了酸话，费言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转换话题：“对了，天灵和琥珀呢？莹莹呢？亡灵呢？抓到了没？”

“你应该说……”费言拖长了声音，“这是我为你特意熬的，所以会比一般粥香。”

路安也没再跟他打嘴炮，从厨房里端来了一锅粥，一打开锅盖，一清香扑鼻而来，米粒熬得很烂，上面还铺了一层绿绿的剁碎的青菜。

路安等粥稍微凉了一会儿，便拿碗给费言盛了一小盏，“先放一会儿，。”

费言转过，对上那双他最的睛，缓缓开：“我还知，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