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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轻轻看了琥珀，：“给她们吧。”

那位平时披着鲜艳纱的母亲，此刻只穿着白纱布成的衣服，她突然松开尼买，上前两步，朝着四人的方向跪下了，一边哭嘴里一边嚷着。

现在她们只要穿过这个森林，就自由了——就算不知未来如何，外面的世界她们能否适应，但她们知，她们将面对的是一个自由的、民主的世界。

琥珀翻译给尼买母女听，两人直摇，脸上还挂着泪痕。

“妈妈，我们真的逃来了！”尼买的睛从未如此亮过，那是从内心由衷散发的光芒，那是重获新生后对未来的向往和憧憬。

半晌，他才涩涩开，朝着路安问：“我们是不是没有办法了？”

而此时正在急速赶向森林的两人并不是什么装备齐全的冒险家，而是看上去手无缚之力的两个女。

费言不解，但是心中已猜到一些：“给她们之后，我们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这两个女正是尼买母女——她们仓促收拾了下，向那四位来历不明的年轻人了谢后就吞下了递过来的两个药。

屋里的地不平，她磕的声音惊心得大，两三下额就破了，鲜血顺着鼻，顺着黝黑的肤往下淌着。

尼买也抱住了这个唯一的亲人，她和自己的母亲早已命乘一线，骨血相。

……

费言反应过来后急忙制止了她——这位母亲在朝自己下跪的那瞬间，他一阵目眩。他经不起这一跪，他似乎没有能力来挽救她的孩，无法改变这些陋习，也无法改变这个原始落对于女份及地位的看法。

母亲因为逃跑力不够，正扶着树着气，过了一会儿，她将尼买抱在怀里，大滴大滴的泪从她脸上顺而下，不过，这分明是喜悦的泪。

片刻，费言终于将那位母女的情绪缓和好——她也是割礼的受害者，生下两个女儿的母亲。

天灵在一旁难得的沉默。

他无法想象她是忍受着怎样的撕裂和疼痛，承受这比一般母亲还多十倍的苦难，生下这两个还要接着行割礼的女婴。

天灵：“隐。但是……老大，你真的要给她们吗？”

简直罪孽。

大不了被抓住后就是一死。

“怎么回事？这什么药？”

森可怖的藤蔓，鲜艳显的植，一看不到路的森林……像一个大的迷，吞噬着苍穹，引着探险者。

她也激动地留下两行泪：“妈妈……这一切是真的吗？”

路安思索半晌，看了琥珀：“她们还有别的亲人吗？”

琥珀迟迟不接，盯着他手里的药缓缓开：“真的……要这么吗？”

越来越近，母女俩的神明显更惶恐了，她们的哭声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她们不知这药有什么功效，也不知那几个刚认识的人是否是好人——她们被上绝路，她们没有办法，只能选择相信别人。

她们匆忙的，小心翼翼的逃走，路上的同族人却跟没看见她们似的，连看都没看她们一下。

路安看着费言疑惑的睛：“你没事。我们……可能会找不到以前的记忆。”

“尼买……尼买……”她一遍又一遍神情呼唤着女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时的一切不是她幻想的一场梦境，“尼买……”

路安停顿了会儿，掏一个袋，递两颗药给琥珀，吩咐：“你给她们吧！”

费言的语气听上去很悲伤，其中带着震撼，带着激愤，又带着一丝恳求和无奈。他想挽救这一切，但到最后，他一办法也没有，还是只能求助于别人。

他甚至自己还欠着阎王一条命。

几人打着哑谜，让费言一时猜不透。

“我们真的逃来了！”尼买又一次开，中渐渐泪，她颤抖，惊喜，这是她一辈也想不到的结局。

费言觉得嗓的难受，一时间发不任何声音。

“尼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