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生活，需要磨合，需要有针对的商量。”费言上前一步，此时他与路安离得很近，微微仰就能看见对方颤抖不停的睫，“我还不够了解你呢！你够了解我吗？”

就听对方接着说：“如果不行，和你一起活着也是可以的。”

费言足足几秒钟的迟疑却让路安忐忑不安，他忍不住的猜想，是自己太心急了吗？还是……对方压就不喜自己。

路安的表情还和往常一样，只有说话声中带着一些鼻音——这应该是由过度张引起的。

“你知一起生活是什么意思吗？”费言中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费言的心一下被填的满满的，一由全各涌向心脏，又充实又酸涩。他觉得嗓被堵住了一样，睛迅速蒙上一层泪。

他又轻轻重复了一遍：“言言……”

见路安面表情越来越僵，费言自己接上了话——他本就没打算为难路安。

无力的活了一千多年，他想为了前这人，勇敢一次。

啧啧……

不够了解吗？这么一想，路安眉宇之间皱起的结就没消下去过，他在青年清澈的满笑意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路安盯着面前的人，轻轻拉过费言的手：“言言……”

“生活”和“活着”这样的字，对费言的冲击力太大——他曾多少次幻想有一个人，自己的生命，探索自己的喜好，了解自己的内心，甚至，自己胜过一切。

“我叫路安，鬼差，现任亡灵博馆馆长。我微信里有钱，你都可以拿去，一日三餐，你喜吃什么我都会陪着你吃。你喜什么台上就养什么，窗帘的话，最好一些，不然影响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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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因而异，不同的人拥有不同的人生，而不同的人生则又会演绎不同的活法。

路安第一次一气说了这么多的话，他停顿了会儿，声音里满是诚恳：“你不用担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等那时候，我们一起好好生活，好吗？”

散发着腾腾量的还有——那串蛇蛊手链。

“比如说靠什么立足于社会，这是大的方面，比如一日三餐吃什么，台上该养什么，房间里该换什么窗帘，这小细节也算一方面。”

路安的心狠狠一沉。

“哎。”他轻轻唤了声看起来有些垂丧气的男人。

“嗯……”

这声呼喊与刚才那两声有所不同，费言终于把一直飘忽不定的神收回来，他朝路安望去，轻轻答应了一声。

路安两条剑眉拧得的，这张的时刻，他嘴里吐的任何一个字都会是被拒绝被讨厌的理由。

“言言，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也许猜到了路安接下来要说什么，费言的心抑制不住得，对方的气息全数打在他脸上，蒸得他整个人不上气。

“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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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听到对方喊他，瞳孔都震了一下，表情却更冷漠了——但费言明白，那是张所致。

☆、告白

言言：我喜的那个人……是个老男

显然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馆长：我也是gay，喜的那个人是男

费言怔了半天，他原本想说的是“我还不够了解你，但我想了解你”这样的话，但偏偏对方又这么急切的顺着自己的话说了一大堆，连窗帘颜都想到了——

费言愣了会儿，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他以为路安会说“喜你，和我往”之类的话。

这句话说得暧昧，费言正想着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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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言笑了，角还溢着泪，可那笑容分别又是真心的，快乐的。

他不敢轻易开。

“从我拥有记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游走在间和人间的边缘，我不知是人还是鬼，但为不死之。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