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天灵在电脑那不满，“你和小费言来了一场自由神圣的西藏之旅，我和琥珀在这苦力，就这样你还要压榨我们。”

“算了，等到有信号的地方再给你看。”

说完开微博，却发现这地方没网。

李小乐拿手机，“不过我悄悄关注了她的微博。”

哪有这么备注的？费言快要被馆长逗乐了，忍不住问来：“他们……没名字吗？”

过了会儿，天灵终于妥协：“知了，我尽快。”

“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黏糊，他心里这么想，手却没有送开。

路安突然掏了一个手机，不是他平时用的那款。费言疑惑：“你还随携带两个手机？”

他们自己可能还不清楚，此时他们登上的，是西藏最大的达天葬场——沿着台阶往上走，游客开始多起来，里面有藏族人也有汉人。

实地调查完成课题研究可能也是一个大学女生独前往西藏的原因，但这只是猜想，没见到蒋杉杉之前，谁都不能保证这猜想是对的。

“说不定蒋杉杉，就在这众多亡灵里面。”

“关于天葬这习俗的来源，有不同的说法。”秦风似乎看了费言的疑惑，情地为他解释，“不过传最为广泛最被广大人群接受的一说法就是——佛教来源说。”

费言几人跟着人群朝着前方走去，不一会儿，他看到了许多关于佛的雕像，难天葬和宗教也有关系？

路安听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估计天灵在电话那要起来！

路安将手机摊在他面前，打开通讯录，用只能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鬼差直接之间专用的。”

这地方是天葬台，是西藏人民觉得最为圣洁的地方，费言也不敢声言语，只轻声细语：“天灵？”

几人暂停了谈话，朝天葬场走去。

费言心中一喜，最起码这两人是蒋杉杉的校友，多少知事情。

电话那语气上轻快起来，“小费言啊！哎，这任务我快接不了了，卧槽你知一起带走这么多亡灵得多麻烦吗？我和琥珀两个都快累成狗——”

“哦。”

费言微怔，但将“天葬场”和“蒋杉杉”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的话——路安说得没错。

还真是无情啊，馆长大人。

他在这边神，却突然从电话那边听到了天灵的声音。

费言突然有些沮丧，他和路安，好像确实没用手机联系过，说不定……说不定自己那串微不足的号码压没现在馆长大人的通讯录里。

费言，手却突然被人拉住，转一看是路安。

但刚才人都说了，除了公事不联系的人不需要备注名字吗？

费言有些失望，“这样啊。”

路安指着前方：“上就要举行仪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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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安这没说话。

“佛教？”费言突然想起，院长信佛，而蒋杉杉大学学的专业——民俗文化。

“有。”

“喂！老大？”天灵的声音有些哑，声音也有些嘈杂。

“那怎么给他们的备注都是职位啊？”费言回想起这些备注还是觉得好笑，睛都笑弯了。

费言好奇，他凑到馆长跟前，戳开通讯录，发现里面保存的名字亮了——除了天灵和琥珀，还有阎王、第一层判官、第二层判官……拉到最后一个，是第十八层判官。

李小乐摇摇，“没……没说过话。”

费言突然好奇，路安会给自己备注什么，费言？

“忙完之后帮我调查事。”路安打断他，要是由着他继续抱怨，可能这电话就挂不了了。

“因为懒得记。”路安轻轻了天灵的名字，“除了公事不联系，不需要记名字。”

费言惊讶：“你……是不是还没和他说调查什么？”

“那你平时和她关系好吗？”费言忙问，他有预，跟着这两人就能找到下落不明的蒋杉杉——不她是否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