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猜猜是什么属？

路安收回了手，微微俯问：“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继续将憋了许久的心里话说来：“其实，那段时间我抑郁得很，刚从学校毕业，成绩一般，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整个城市里面也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人，我觉得我整个人生都糟糕透了——你可能会觉得我有病，因为相对于一些无家可归和饱受战争摧残的人来说，我这问题本不算什么，吃喝不愁，只是少了神寄托和人生价值而已。”

“所以，那些人——准备自杀的不同的人，是不是都是你变得？”

公车颠簸了两小时才到终站。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又很有磁，那声音飘渺不定，像是来自外太空遥远的星球，又像是来自上古时代。

龇牙咧嘴之余，他觉肩膀被人住，随后一涌各，不一会儿，全每个细胞都洋溢着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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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早就认识我。”费言不加一丝掩饰，就这么直直地看过去，语气笃定。

费言“嗯”了一声，走了一小段路才反应过来，抬看边的男人：“你怎么知的？前面有卖冰粥的。”

“车速很快，躲避本来不及，就在我以为自己和这女人一起被车碾碎时，我突然看到了，那个漩涡。”

这几个字一说,费言觉得怀中人的情绪安定不少，而手链也开始发。

费言继续：“前两年，每次我走这条路时，总是能撞见别人事。有时是得了抑郁症的年轻人，有时是得了病的老人，有时是过路快要被车撞到的中年男，还有时是不小心落的小孩……”

其中的委屈和不安，是因为自己才导致的吗？

“我每天也说服自己，我只要活在这世上就可以了。可问题显然不是这样的，我觉得自己快腐烂了，快蒸了，在这座城市里。”

路安看他嘴有些，指着前方：“再过个路就有一家冰粥店，一会儿去坐坐。”

路安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随即立刻恢复淡漠，片刻，他轻轻应了一声：“嗯。”

所以说……鬼差真是狡猾极了。

同时那声音悠远至极，带着不易察觉的委屈和不安，让费言不禁起了恻隐之心。

路安颓丧着脑袋，薄抿着，气息在空气停滞许久后终于通了，“费言，其实我……”

费言挑眉，笑：“不要告诉我你们鬼差都有透视，那我平时穿衣服还有什么用？”

路安沉默片刻，有些犹豫开，“其实——”

“那个漩涡现之后，我活了下来，简直是个奇迹，那段时间我以为我撞鬼了。”

抱住的那一瞬间，费言能明显觉到，怀里的人都僵住了。

费言摇。

费言无声地叹气，上前两步，松松地抱住了前沮丧的男人。

费言转过看着后的人，平时总带着善意的眉竟变得咄咄人起来，“直到后来——我看到了漩涡。我突然想起来了，有回我在救一个拿着遗书准备卧轨的女人时，火车正好来了。”

路安动了动嘴：“……”

“跟你随手在空中一挥就现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费言轻轻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我不是怪你。”

☆、孤儿院

路安一直沉默着，表情和平时差不多，淡漠疏离。但费言明显能觉到他的张与不安，像是——一个恶作剧的小孩被戳中了心事一般。

舟车劳顿，费言下车的时候觉得整个人都快散架了，骨和快分离开，脊椎从上到下都透着酸痛。

费言无声笑着，这是……害羞了？

他的目光朝波光粼粼的面看去，“你说我这是什么质，每次来到这条路上都有诸如此类的事情发生……我权当自己是柯南质吧，可偏偏，救完人之后，那些人就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竟一也想不起——他们的脸。”

“嘶——”费言左摇右摆的，试图用一广播来缓解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