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蒋明哪还有之前半分羞涩内敛的模样，他语气冷，责备着前面正在开车的人，“我早说那女的有问题，偏要带上，结果呢？老k都搭去了！”

“别着急，”经过一夜后，路安脸上的血痕也涸了，此刻他正盯着费言那只半弯在空中的脚，“先理伤。”

他双放光，语气轻快，似乎连老k刚死的事也忘了：“你说什么？在这附近？真的假的？”

听上去老k是他们的同伴，但从蒋明的语气中，却没有听一丝因好友死去的悲痛和惋惜。

路安这才发觉自己没掌握好力度，看着对面青年涨红的脸，有些尴尬的松开手，“别着急。”

“也许不是这间？”他正疑惑，就见三人从后面回来。

是他……是他太急了。

费言看着面前蓬垢面有些狼狈的三人，这才意识，这三个现在不是无所不能的鬼差，而是活在里的三个普通人。

他全然不知自己的睛已经变了——瞳金黄，瞳孔尖细，跟那个女人一样。

蒋伟也从后车镜里看见那张地图了，但他此时开着车，没法回，一听蒋明的话，估摸着有戏，欣喜万分，连之前刚从怪那死里逃生的事都抛之脑后。

蒋伟看上去人大，此时在蒋明面前却连声音都不敢放大，他放语调，商量：“那你说怎么办？藏东西的地方就老k一人知，他一死我们去哪找？！这回不仅白来一趟连命都给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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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没稳住，“咣当”一声撞到了旁边的玻璃上，疼得龇牙咧嘴，冒金星。

“之前那辆大车就在后面，车上空的，也没油了，包里的东西撒得到都是，估计那两人把车停在那，值钱的东西一搜完就溜了。”天灵又指了指右边，“那里面住着个老，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也没听懂。”

“怎么？”费言突然被人拽住，差没上气，“……先放了，我要被勒死了！”

费言楞住。

“好。”蒋伟绕到寺庙后面，停好车，两人下来。

费言这么说着，便拄着拐杖要去隔，却立刻被路安拽住了衣领。

“把手机给我。”

“你冲车发什么火！”蒋明虽是纤瘦，此时却显得比蒋伟冷静许多，他把车上每个背包都拿来搜了一遍，将现金都兜里，“现在到哪儿了？”

不知怎的，蒋伟突然觉得手和脸有。

蒋明显然是个老手，只对着瞄了几，就指着前面的一间庙，“就在这附近了。没油的话把车停那庙后面，接人就在庙里。”

越说越气，他狠狠拍了下方向盘，却发现大车的油也快没了。

“怎么了？”蒋明见同伴突然对着自己的手和脸一顿抓挠，面异地问。

……

“你他妈冷静一！”

“估计是这庙里的僧人。”费言朝右边的屋看了一，这屋挨着寺庙，外表和周围房看不来区别，“这里面……我没看到双婴，要不找那僧人问一下？”

别着急……你一定能活下来，我保证。

费言了拐杖，前前后后把寺庙搜了个遍，除了那几尊佛像，连个活人也没看到。

蒋明朝着车窗外那一排屋看去，嘴角竟扬起一丝诡异的笑：“嗯，就在这附近了。天上快亮了，先去找那人探个信儿，晚上行动。”

蒋明接过手机，从兜里掏一张折叠成正方形的纸，摊开一看，是张地图。

上面十几条线，红蓝的，或笔直或弯曲的相互缠绕在一起，其中还密密麻麻分布着几不同形状的符号。而其中有一地方标了个红的三角形，应该就是两人要找的地方。

“！”蒋伟的耐心都被磨没了，“他妈的还不如死在那怪嘴里！”

“也是，跟玩命一样。”蒋伟大大咧咧拍上他的肩，却被蒋明躲开了，不过也没在意，“走吧！天快亮了。”

他们会疼……会累……与怪恶战后也会受伤。

“不知。”蒋伟越抓越，直到他抓得肤通红，布满血痕，屑满天飞，那劲仍在心里蔓延膨胀，像是虫从骨上爬了一遍似的。

蒋明盯着他的睛好一会儿，才不动声：“可能好几天没洗澡了吧！走吧，这笔单成了先歇一阵。”

车厢都哐当一下，震得快散架了。

“怎么样？”

“清迈。”蒋伟见同伴这么冷静自己也不好再发火，“快没油了，还不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