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能够将其镇压，此时又多了一个至清，当下面上便犹豫神。

老僧唱一声佛号，沉声：“至清尊者，你可知你在什么？”

此时至清面上笑意已然消失，他当然知他在什么，否则又何必来空手接这灭妖的法印。

“那你可知，你后的妖已了。”老僧中一片空蒙澄澈，声音悠远，似还带着几分对人世的怜悯。至清不知他在怜悯什么，是怜悯自己为了一只妖而挡在他们面前吗？蚩离了，他当然知晓，他满的伤疤都是拜染了气的蚩离所赐，他又怎会不知晓。

“那你可又知，称你一声尊者，是因你负除的重任？”一问压一问，问得至清说不什么话来。饶是-伶俐如他，饶是怪理一堆如他，也没办法说任何辩解的话来。

蚩离看着至清背影，他也想知，至清会说怎样的话来。

至清垂眸，长久后才缓缓抬眸，看着寂空说：“他是我的妖，这也自当我来除。”至清背对蚩离，他看不见此时蚩离的眸光。

此话一，顿时引起五人惊惧。山风掠过，却还是不散这一片凝滞气息。

寂空看着此时面无表情的至清，中一片澄澈，还带着几分沉痛哀婉。

那率先打破了沉寂：“至清，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他看着至清的中满是惊惧。

至清怎可能不明白他们惊惧的是什么。人-妖殊途、人-妖殊途，就连街边小孩都能说的话，至清怎么可能不知晓。他比谁都明白，也在人间茶馆中听过那些凄哀婉的故事，也嘲笑过人的痴与妖的妄，却偏生没想过，自己也不过一，就陷这痴妄。

见至清不言语，清逸冷哼一声：“行，你的妖你来除。”清逸是了名的得理不饶人，此话一引得其他四人侧目。

至清未看清逸，听此话他只垂叹息一声。这些老祖老怪，又岂是能够轻易放过了的蚩离的。

果不其然，下一句便听清逸说：“就在我们面前，你来除。”

这是要至清亲手在他们面前决蚩离。

至清不到，也不可能这么。虽然求到了药，但至清本不知究竟能不能为蚩离除。若是不成，那么……

众人见至清垂眸思量什么，随后他似是妥协一般向前一步。蚩离看着至清背影，手中凝着的妖火顿时更甚。

至清叹气一声，耸肩苦笑，满脸都是无可奈何：“几位，真的不能再通一二？或许我能找到为蚩离除的方式。”

清逸老祖冷笑一声，朗声：“你虽是降尊者，可这已了灵力，埋了骨血的，你要怎么除？你告诉我们，我们帮你一起思量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