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清蓦地角一红，鼻一酸，心中委屈得不行。他想不来那个人是谁，他看不清他的模样，除了一角红衣，至清什么也不知。可除了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与前人又有何关系，可是至清却莫名很委屈。

朱衣人慢慢靠近，带来一冷冽冷香，这冷香刺得至清鼻翼微动，却觉这人越发的熟悉了。蓦地，一个模糊红衣人影就这么与前人重叠，可至清却不知那从前一闪而过的红衣人是谁。

风中透着几分凉意，至清却浑然不觉，直直向前走去。不知为何，至清便知该向这里走去。

至清的又凑近了几分，蚩离能够闻到他上的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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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左手，似是想要碰蚩离面容，却又怕那是镜月，迟迟不曾再靠近分毫。

“我好像认识你……”

“你在哪？”没没尾一句，却是委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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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低低浅浅心间，一时间至清忘了那早已想不起来的人，眶挂着的几泪光终是不成地滴落颊。

“好像……”

这边才想到蚩离，那边至清便见蚩离随着山风一起向他靠近。

原来降尊者，也是这般求而不得之人。

向前一扑扑到的乃是个木桌。

人生百年匆匆过，无人侧添粥。至清不求粥一碗，他只是想……

不多时，至清便见一席朱衣坠在这漫天雪白之中。这一次他没有弹琴，他就只是站在梨林中，似是在看着什么。

蚩离的略一轻泯。

像谁？

“你好像……”

他靠近至清，主动环住至清，手扣住至清后脑，在他耳旁低语。

可是，至清自觉自己好像认识一个人，那人又是谁呢？他为什么和前人这么像呢？

☆、第十四章·取药

他此时正趴在桌上，手边便是酒坛，看样是喝醉了。

这一扑却是一团空气，至清顿时后怕，他不知自己在后怕些什么，只是后背一凉，随即便睁了。

至清一时间没认他来，低声喃喃：“我好像见过你。”

不知过了多久，那人蓦地转回，一双睛直直撞至清中。

那朱衣人一步步靠得更近了，至清甚至能够觉到他的鼻息，觉到他的存在，自己只要手便可以到。可是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谁？那个人与前人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的存在不过是脑中一瞬残破影像，不过只是破碎一抹衣角，却激得自己心肺都开始隐隐疼痛。

至清看着他，想到的人又是谁？语气这般熟稔，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见至清眶微红，都不知有几分是微醺，有几分是因委屈而忍着的泪光。

蚩离放下了手中书本，静静回看至清。

似乎有个名字就挂在至清的嘴边，但至清迟迟未将名字说来。

过你。”说完，至清还凑近了几分，细细端详着蚩离。

“好像……”一个名字就在边徘徊着，但就如至清在这世间见过的所有面容一样似有迷雾，透过迷雾隐约能看见什么，却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原来，这依旧是镜月。

迎着带着莫名清甜的山风，至清轻叹一声。果然是不可能指望蚩离能够把他搬到榻上的。醒来便未见蚩离，至清不住怀疑昨夜饮了酒，许是又在半梦半醒之间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所以也难为蚩离那般清冷之人没把他直接丢到庐外这寒凉山风。

“好像……”好像什么？至清自问，可是话已经，至清却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蚩离忽然挑一笑，终于不再是那般漠然模样，似是对此时的至清有了几分的好奇，然而中却无一丝笑意，中满是恶质。

话音刚落，那人便向着至清一步步走来。他越走越近，面容便越发地清晰，让至清到更加熟悉。

似是怕这是一场镜月，至清抬手想要拥住前人，却是扑了个空。

忽而，前人靠过来，将他揽住，力度微大，掐的至清后颈有些疼。

“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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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熟，我好像认识你……”

至清又梦了，明明没有喝那“半浮生”，却再一次梦中。

他静静站着，至清便在他后静静等着，也不开声惊扰他。

“我就在这里。”

心中是说不清的失落，至清起，推门而散散满的酒气。虽然一夜这般睡姿不至于腰酸背痛，却也不太舒适。

漫天白雪飞扬，至清似是又回到了玉离岛，再仔细看去，果然，那纷扬漫天的都是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