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怎么有这样的人？都是在警校里上学的同学，他……他忍心？”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白易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理。

缪奇轻轻叹了气：“还有呢？”

这是他自己的损失，也是自己的悲哀。

“你不理解就对了。”缪奇帮他把角的泡沫抹去，“城郊校区学生的份不是一个标签，而是一份责任，我们之所以看重它，不是因为了城郊校区有多光荣，而是能更好的磨砺自己。”

缪奇当然会帮他。alpha把宽松的衬衫从衣柜里拿来，白易怀以后喜穿缪奇的衣服，那上面有薄荷味的信息素，会让他神一些，甚至能嘚瑟好一会儿。

“……就算没有确切的证据，认识了四五年的人，谁有问题，你心里也应该有数。”

“直觉。”白易坦言，“我校时悲剧已经发生了，参与行动的学长们我基本不认识，稍微熟悉一的只有佟夏和崇海，但是学长你不一样，你和他们的熟悉程度甚至可能在我之上。”他顿了顿，“在和谈恋以前的我之上。”

床上铺着柔的毯，缪奇把白易放上去，坐在他后用净的巾拭他漉漉的发梢：“你说得对，也不对。”

总之白易是越想越不能理解。

白易不满地反问：“哪里不对？”他对自己的推理有信心。

提到牺牲的事情，话题瞬间变得很沉重，其实白易一也不想谈这个话题，但是要是回帝都，无论多么惨痛的结果，都是要面对的。

“对嘛，就是个人渣。”白易着鼻，嘀咕，“崇海学长那么好的人，怎么就……”

作为一个omega，即使白易没能去城郊校区，也没人会因此责备于他。

“严格来说并不危险。”缪奇完他的发，又拿了风机，“毕竟文件审非常严格，大分情况下你参与什么行动，不参与什么行动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据我所知，九成的申请都会被驳回，所以我认识的警员除了自己带队，基本上都在等任务分下来，而不是去行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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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句不太好听的，因为他是omega。白易以为o为荣，不代表别人不以为a却不了城郊校区为耻。

一切因为别而产生不平等评定标准都是耍氓，奈何叛徒自己却搞不清这个理，为了一个所谓的“城郊校区的学生”的份，摒弃了理想与信念。

缪奇：“……”

他的声音低下去：“或许也是好事，起码他能跟自己的omega永远在一起了。”

“那到底是谁？”

缪奇把洒关了，把omega抱起来裹在浴巾里，顺手了他起的小腹。

事实的确如此，又不那么尽如人意。

“我猜佟夏学长也是。”白易披着浴巾在alpha的怀里念念叨叨，“之前你们或许还没有觉，但是崇海的事情之后，肯定心里都有了类似的猜测，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且不忍心同室戈。”

“那这么说……牺牲的警员只是倒霉？”白易腾地坐起，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因为和叛徒分在了一组，所以运气不好牺牲了？”

“为什么这么问？”

这不代表他不自己的专业，不自己的职业。

白易仰起，用牙齿磕磕学长的肚：“我不要听大理。”

因为没用。

缪奇叹了气：“行吧，不谈大理，如果真的有叛徒，那个人绝对是人渣。”

“这样啊……”只在假期勉“实习”过的白易皱了皱眉，“岂不是很危险？”

alpha的嗓音微微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们还没傻到敌我不分的地步。”

而且白易觉得所有的学员都和自己一样，包括缪奇。

“不好说，不过只有一可能，叛徒并不是我带的固定组员。”缪奇平静地解释，“每次行动的人员在某程度上来说是动的，这很好理解吧？不同的任务对警员的需求不同，总不能求同一波人什么都。崇海和佟夏跟着我的时间久，几乎所有的行动都参与了，但是别的队员不一样，有些是警局特意分来的，有些是主动申请，只要条件合适情况允许，一般都会批准。”

“学长，你是不是已经有怀疑的人了？”白易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学长不帮我吗？”

“和犯罪分哪里能谈忍不忍心的问题。”缪奇醒他，“别瞎想了，快把衣服穿上。”

缪奇却温和地指正他：“有类似的猜测是对的，但是你说我们不忍心，这是不可能的。”

就拿王才德之前的猜测来说，倘若背叛者当真是因为想城郊校区而选择了不归路，逻辑上可以理解。之前白易没能去城郊校区时，也消沉了一段时间，但他终究不是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