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呢？”白易忍笑问，“连接我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俩现在分在一个组。”王才德空跟白易科普，“他知的比我多，你等我问问。”

“爸爸啊，这个案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王才德地叹息，“警校死了那么多英学员，你觉得消息还能瞒多久？”

王才德噎了噎：“他们都这么说……”

“也是。”他嗓音有些涩，想到崇海，心有不忍，“现在有新的行动组了？”

风雨来，夏日的雷雨来去匆匆。

“你肯定在外面有了别的o。”王才德酸溜溜地嘀咕。

成了第二个书房，飘窗上依旧垫着厚厚的垫，为了安全着想，还联系房东把窗半封了起来。

他此刻就趴在半封的窗边上风，透过细细的隙看楼下卖炒货的小贩推着平板车来来回回，不由自主地想到范小田。那个甜丝丝的omega也不知和荆戈怎么样了。

白易：“……”好家伙。

“缪学长之前参与的案件中牺牲了不少警校的学员，学校和警局度重视，从年前开始一直在调查。”王才德语速飞快，应该是怕别人听见，“现在已经可以基本肯定内人员有问题，我听说参与行动的队员之一档案存在造假行为，已经被控制住了。”

“我看看啊。”王才德那转来桌椅挪动的声音，继而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然后是遥遥的几声呼喊，叫的似乎是“何秋”的名字。

“爸爸，我现在也在机关内工作啊！！！”omega对着电话咆哮，“你也太不关心我了。”

“你确定？”

“他们？”白易越听越糊涂。

“怎么没关系！”王才德微微提了嗓音，“那个学员靠着造假的档案去了城郊校区，而帮他造假的教员和拐卖集团有联系，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学籍不得不将秘密行动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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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个事儿。”白易有急事，懒得和王才德科打诨，“你知我家学长那一届的学生曾经查过的案吗？”

想到范小田的白易罕见地心虚了一下，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和脚踩两条船的渣a没什么区别，当然这丝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急急地追问：“你知些什么？”

白易放下电话后，失神了好久，等他被缪奇抱住的时候，才惊觉天有了昏沉的趋势。

七八糟的念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白易拿手机联系王才德。

“哦，你说拐卖omega的案？”

白易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情是庆幸居多还是失落居多，作为警校的学生，这样的情况直接说明上级并不肯定他们的能力，但也可以说是另类的保护。

他哈哈大笑：“我这不是太久没回去了吗？”

白易压住心的急切：“好。”

“所以我们才能私下里讨论讨论。”王才德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全然没有发现白易已经走神了，“现在能直接接到案情的都是警局里的大佬，平时我们想见都见不到。”

“以前是。”王才德老神在在，“现在不是了。”

王才德回答得太自然，他反而愣住：“你知？”

只听电话那的小o叽叽咕咕地和何秋说了几句话，又哼哼唧唧地发了通不知什么牢，最后回到白易这儿：“问来了。”

“累。”小o哭唧唧地抱怨，“工作好忙啊。”

毕业五年内……白易眯了眯睛，比叶牺牲的时间线还要早，学校的安排很周全。

他迟疑：“不是机密吧？”

“嗯，既然有内鬼，那以前的行动组已经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学校让所有毕业五年内的学生退了行动。”

“档案造假？”白易的眉慢慢皱起来，“和拐卖集团有什么关系？”

也就是说这件案已经和年轻一辈没有什么关系了。

王才德得知白易怀的消息震惊了好久，他和何秋早就想要孩了，没想到竟然落在白易后面，如今接到他的电话就没好气：“爸爸……”

多么残酷的现实，他们的所有经验都建立在战友的鲜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