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走到秦渊和郎默前先是打量了俩人一才问：“就是你们报案的吗？”

他害了多少人，警察这边也没跟秦渊和郎默说，只知数字是三位数。

“嘿，你多久没刷微博了，竟然不知他们。”刚刚给她递纸的警察走过来说，“他们最近经常跟警察打。”

狱十年里，除了前三年还算老实之外，接下来的七年已经不知害了多少人。

“别想这么多，这世界有坏人，但也有好人，好人还是很多的。”秦渊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上，把玩着他的手指，似真似假地说，“你这么关心人类，我可是会吃醋的。”

郎默被他逗笑，扑到秦渊上他的发，“你说我们这次还会上门吗？”

郎默和秦渊在完笔录留下联系方式后，说自己有急事就先走了。

刘老汉每次杀人看似只害了一个人，但又有多少个家因为他妻离散甚至家破人亡呢。

从浴室走来的秦渊见不得他这幅闷闷不乐的模样，坐在床边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手心。

郎默对这不走心的夸奖呵呵，他瞥了张秀霖一，见到他站在地窖唉声叹气的。

也正因为这小看的心理，白白的搭上了自己的命。

那个警察跟她科普了一番，几分钟后，女警看秦渊和郎默的神友好多了。

大分人看到刘老汉的模样都会放松警惕，尤其是年纪轻轻的男生，更认为刘老汉没啥威胁力，就算跟他回家住一宿夜没什么。

不过他完全没意识到，十次门当中，其中有九次都是因为他自己……秦渊差不多是在旁边打酱油的。

刘老汉面对审讯态度很合，警察们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张秀霖听到刘老汉说把那些年轻人杀死之前还曾经|侵过他们的时候，猛地一掌扇在刘老汉的后脑勺上，只不过这掌从刘老汉上穿过，什么都没留下。

对着女警赞赏的神，郎默了下嘴角，心想跟秦渊一起真是太调了，十次有八次都会上门，真是行走的微博搜。

刚刚那个警察一科普，自然会科普来秦渊的份，在女警的印象里，像秦渊这样份的人，大多都是在上不理人间疾苦的，没想到还会主动为民除害。

女警挑眉，这个动作被她来有意外的帅气，“最近忙成狗，哪来的时间刷微博。”

张秀霖全程跟在刘老汉旁边，听他说着自己的恶行，什么看到外乡人就装一副老实的模样接近搭话，然后邀请他们住自己家里，说吃住都免费。

“我蛇。”秦渊顿了下，又说，“不过为了你，醋就醋吧。”

“我在下面等你。”张秀霖龇牙笑了下，“臭老，看我到时候不折磨死你。”

秦渊凑到他旁边，低声说：“我们等会儿又要去派所了。”

“好主意。”秦渊夸，“默默就是聪明。”

郎默有疼，“又要去那笔录，我们下次在警察来之前就溜走吧。”

郎默心想，谁说不是呢，谁又能想到本来只是来玩一趟，但却再也回不了家。

但随着害人的技术越来越，他开始每个月都会故意诱拐一两个外地人到自己家里用绳绑起来再理。

“没想到还是咱们警察的好帮手呀。”女警对秦渊和郎默很有好，“先跟我们回警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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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渊没答反问：“你猜呢？”

几十里回到镇上的路对于秦渊和郎默来说很快，在回到旅社后，郎默在洗完澡后还在想着刘老汉的事。

女警一愣，说：“你熟悉程啊。”

“这么多条人命就没了……太可惜了。”他自言自语，“我看到好多来旅游的年轻人啊，他们长得好看心地又善良，未来也许会成为国家的栋梁，就这么被这老贼给害了。”

郎默瞥了他一，回自己的手，“这醋都是，你醋吗？”

秦渊，态度自然地问：“要去笔录吗？”

俩人在派所待了很久，这场笔录是郎默和秦渊的最久的一次。而另一边，审讯刘老汉的警察们也越审讯越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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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他的说法，一开始的一两年他有张，平均两三个月才杀一个外地人。

郎默和秦渊走派所，这儿的夜空布满星辰，本来是一副不可多得的景，但俩人都没啥心情欣赏。

刘老汉坦言，这些年他早就不知害了多少人了，他现在杀人跟杀的心情没什么差别，人对于他来说就是粮以及能卖赚钱。

这件事情太过重大，整个派所的气氛都是压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