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参与嘛？”我冷看着从远走近的母亲。

“当然是了，所以你快吃吧，外婆也不想看你这样，她会难过的。”叶晓企图把跪着的我拉起来，却没有成功。只能打开饭盒，将筷行我手里，里面是我和外婆都喜吃的菜，我从小是外婆带大的，味和她基本一致。

“早上你也没吃东西啊，这怎么行。”叶晓把饭盒拿起来，想我手里。

“拜托你正常一好不好。”叶晓的语气很无奈，挫败写了满脸。

“送饭。”母亲言简意赅的说着。把瓷碗放在香案上，跪在我旁边，不知想起

“怎么没关系，你是我妹妹，我当然要关心你。”

“瞎说什么呢，外婆弥留的时候都叮嘱我们要好好照顾你，你现在钻的什么角尖。”叶晓急了，搬外婆来压我。

“她都死了，死人怎么会难过。”我想扯开嘴角微笑，嘴角却不由自主想往下耷拉，再一次有温的在脸上淌。我讨厌隔三差五就哭的人，泪只是弱的表现，可现在自己却变成了这样令人讨厌的人。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嘛。”叶晓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慌的纸巾在我脸上胡的拭，不停被泪浸泡的脸被纸巾得有些疼，的绷得很难受。

“不要。”我漠然摇，挂掉电话冷静一会儿之后又不想哭了，我转看向叶晓，“你走吧，这里的事和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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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果然是亲生的，一个坐在这里不肯吃东西，余阿姨坐在堂屋里不吃饭。”叶晓叹气，只能讪讪的走了。

他本什么都不知，是我间接害死了外婆，跪着饿着本抵不够我所犯下的错好嘛。看着叶晓离开的背影，我有些恍惚，外婆的灵堂不能村，她连家都回不去了，全都是因为我。

“坏人怎么可能说好话。”我不再看着叶晓，突然觉得他婆婆妈妈的很烦人，这是我和外婆仅剩的独时间，这个外人为什么要来捣，他本什么都不懂。

“是嘛。”我气弱的低声自语。外婆到死还惦记着我，我在这时候居然还想着苏孜，用电话把她招来了。

我给你端了饭过来，我妈说你肯定不愿意去祖屋里吃。”

“我很正常啊。”接过饭盒，里面的菜倒是提醒了我，这些也是外婆吃的东西。我站起来将东西放在贡品桌上，了外婆的遗照，村正对着路风沙大，轻声说，“外婆，你也饿了吧，吃饭了。”

“她是从小看着我长大的外婆，我都没有关心她，所以你也不用关心我。”我一字一顿的说着，伸手指向自己，“这个人，没资格。”

“不要。”我瞟了一桌上的饭盒，外婆躺在这里什么都没得吃，我也没资格吃，反正饿几天也不会怎么样，这样的惩罚也许可以让我的罪恶减少一。

天渐渐暗了下来，老家是农村的小村庄，各家各即使开着灯也不会很亮堂。从祖屋接了灯一路开到村尾的灵堂这边，到飘散着饭菜香，很饿却完全没，我只是呆呆的看着守夜的亲戚们陆续现，另外又支起一张桌，一桌麻将一桌扑克的阵势。他们到这里来是为了开趴嘛，我的内心闪过一阵厌恶，难他们不知外婆讨厌赌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