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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6(2/2)

旁观者并不在意“值不值得”,但他们自认为,值得。

“嗯,”刘语生说,“不容易。”

后来刘语生顺着“吕纬甫”三个字想起很多人很多事:徐以寒,邓远,纪录片,张莉,.暴,小空,赵辛,他自己,文字。

直到他们搭上地铁二号线,一站一站地接近“广埠屯”时,赵辛才认真:“徐以寒要去给他妈上坟了。”

推着赵辛了学校,刘语生小声问:“你爸要是再问那个问题怎么办?”

当然确定。

两天后,飞机降落天河机场。

刘语生:“你确定吗?”

赵辛开机,习惯地刷了刷朋友圈。

“不用还钱,”徐以寒说,“把你们自己照顾好,就行了。”

这句话是他从微信上发给刘语生的,他甚至不好意思说

“如果有一天,你不写了……”

“你也嘴,”刘语生勾勾赵辛的手心,无奈,“好吧,那我就告诉你爸,他的问题不成立,因为你会一直写。”

他们将永远活在矛盾、自责、质疑、嘲讽之中,永远,永远抗争,永远献上一腔真心然后被误解或是伤害。

赵辛笑着附和:“我也怀疑。”

“真的不用,”徐以寒冲她一个温和的笑,“你想不想上学?我给你找个中去读书吧,你看你女朋友都考大学了。”

刘语生补充:“你不写了我也会一直喜你。”

·

赵辛:“当然确定。”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位格外丧气的作家曾写过一篇,男主人公名为吕纬甫。吕纬甫的人生经历过失败:启蒙也好,隔的顺姑也罢,全都未曾属于他。他漂泊半生返乡,辗转多地买到一朵顺姑想要的剪绒,然后才得知,顺姑早已死了。

刘语生曾问赵辛,为什么以“吕纬甫”作为笔名参赛?赵辛沉默良久,回答,可能是因为我对这个世界,像吕纬甫一样,总还是有不被需要的柔情。

……你确定吗?

赵辛:“哪个?”

“医生说,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在遮天蔽日的树荫下,刘语生推着赵辛,缓缓前行。

他一手牵着赵辛,一手抓住二号线的粉栏杆,就这么一路从天河机场到达广埠屯。

他曾把她当,把她当这个世界对邓远的天真的嘲讽。 [page]

原来她不是骗,邓远也并非天真。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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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空摇:“不行,我……”

“想不到徐总是这人,”刘语生摇称奇,“真的跟换了个人似的,会不会他其实已经被别人魂穿了?”

所有人都看着小空,这个从安徽离家走到上海、因父母讹钱而回到安徽、又在成年后再度逃来上海的女孩。徐以寒记得她也是跨别,想变成男生。

于是两人都不再言语。

“他那个人,非常、非常嘴,”赵辛轻叹,“但他总算说了——他妈妈——你看他说得云淡风轻的,背地里不知哭过多少次。”

赵辛:“我会写的。”

赵辛语气笃定:“我会一直写的,不写耽了也会写别的……所以你会一直喜我。”

刘语生,牵起赵辛的手。

赵辛:“嗯。”

他们以各各样的方式抗争过这个世界,可是说到底了,还是不可避免地它,还是不可避免地,对它怀着不被需要的柔情。也许他们都是失败者,正义不会到来,幸福不会到来,承认不会到来,连文字都难以为苦难立碑注。他们终将成为一个又一个吕纬甫,对这个世界的万千情意都随着那一朵剪绒而落空。

他们只是情义重、无可奈何。

乌妍正在贵州铜仁采访某个自主创业的青年企业家,po了自己和企业家的合影;徐以倩接手徐氏后脱胎换骨般正经起来,每天在朋友圈分享徐氏集团新闻;方文发了个“北京西站”的定位,不知是不是去找张莉,也不知能不能找到;徐以寒则拍下小空伏案的背影,“孩上学真辛苦”……就跟当了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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