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辛脆：“都有。”

赵辛了刘语生的脸颊，转去拿桌上的杯，他坐在椅上，咕嘟吞下几，才漫不经心地问：“那你也觉得我可怜吗？”

“赵辛，”刘语生迎着他的目光，“就这样回去……你愿意吗？”

这还真令刘语生到意外，他一直觉得那故事和赵辛的一贯风格相差甚远，赵辛大概是不怎么喜的——之前他疯狂更新，也只是为了赢过十度千千。

“……对，”刘语生组织了一下语言，“我知继续写那个故事是费力不讨好的，但是，我总觉得它不能就这么停了……呃，虽然，说实话，最开始我参加比赛就是为了得奖名赚钱，可是写着写着，我的觉就变了。比如，那个男主角萧张，最开始我觉得他就是个升级打怪越来越的人么，可直到我写他想救一个小孩，但是失败了，直到那时候我才突然觉得，我很喜他。”

赵辛：“哪一？”

赵辛笑了笑：“你喜他还让他失败？”

“你想把那个故事写完，是么？”赵辛问。

刘语生看向赵辛，他最喜赵辛的睛，薄薄的上睑，狭长的眶，只要他轻轻一抬，目光就能把刘语生钉在原地。

“不，不是勉—

刘语生完全是懵的，刚刚不是在讨论的事儿么？怎么话题一拐就成这样了？！

“为什么？”刘语生忍不住问，“是为了那个故事而续写，还是……为了我？”

第103章

“说吧。”

赵辛放下杯，语气仍是轻松的：“语生，没关系的，我知我的——”

赵辛凝视着刘语生，笑了。在刘语生看来，这是个极缓慢的笑容，他清晰地看到赵辛是怎样提起嘴角、眯起双，角弯下几丝细细的纹路。这是个了然通透的笑容，刘语生看得有些愣，觉窗外的天都明亮起来，暮褪去，朗月当空。

“我……”刘语生磕磕绊绊地，“有一吧？” [page]

去哪？回家向母亲坦白？跟赵辛回武汉？这两件事都是他要的，可一时间，他又觉得还差些什么。总还差些什么。

赵辛扬了扬眉，语气有些微妙：“你这么喜萧张么？我都有羡慕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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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为了我勉……”

“……那我说了？”

赵辛抿了一下嘴，低声：“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续写那个故事？”

刘语生：“……我只把他当儿。”

“我可怜你，”刘语生横下心，赵辛背对着他，他看不到赵辛脸上的表情，是愤怒的，冰冷的，还是失落的？他只能咬牙走上前去，俯搂住赵辛的肩膀，“我可怜你胆太小，有话也不敢直说。”

他搂着赵辛的肩膀，脸颊蹭过赵辛茸茸的鬓角，然后赵辛的目光就撞他视野里，果然，那目光惊慌失措，像被他用一汪捧在手里的鱼，慌张地游摆着。

赵辛的睛好像亮了一下：“不回去，待在这儿什么？”

“我的意思是，直到那时候我好像才会到他的痛苦——是你写的吧？”刘语生话锋一转，“对一个人如果只有崇拜，那本不是，只有当你怜悯这个人了，才意味着你他了。”

刘语生登时噎住，真是自己给自己挖坑！他忐忑地想，这该怎么回答呢？他自然是怜悯赵辛的，但赵辛那样心气傲的人，受得了他怜悯他？

刘语生犹豫两秒，说：“我的意思是，那个故事就这样中途结束了，你愿意吗？”

：“接下来你想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