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以寒垂着沉默，他甚至不敢看张莉。他倍悲哀和讽刺，原来绕了这么大的圈，张莉所要的，和他决定要的，其实是一回事：他决定曝光“正心”，张莉要曝光的则是她受到的伤害，他们都知也许“揭发”、“曝光”、“公之于众”并不能改变什么，但他们总想为那些不被铭记的伤害和耻辱，立一块碑。徐以寒眶发，他惊讶于自己竟然有哭泣的冲动，也许是因为他太理解张莉的恨意和执念，也许是他为自己曾经的所所为到窒息般的后悔。他没有直接伤害聂兰和张莉，可他用他狂妄的语言侮辱过她们，他何尝不是“暴行”的一分？

“……你说得对，我们很恶心，”徐以寒低声，“对不起，张莉，我希望你得偿所愿，真的。”

“行了，用不着这样，我也是了蔚蓝才知你和徐以则是死对，我曝光那些事，竟然反倒帮了你，”张莉耸肩，“那你帮我个忙，可以么？”

徐以寒：“什么？”

张莉：“把这个给方文。”

提到“方文”两个字时，她的语气蓦地柔许多。

张莉推来一张银.行卡，轻声说：“我知他没工作了，这卡上是我攒的钱，给他吧，密码是他生日……他需要。”

徐以寒盯着那张卡，手没动：“他不会要的。”

“所以让你转给他。”

徐以寒不说话，几秒后，他问：“你喜过他吗？一儿也算，哪怕只有一儿，他也能好受些。”

这时徐以寒总算抬起，他愣了，因为他在张莉中看见两团用力收着的泪。张莉绷着嘴，睫细微地颤抖着。

她霍然起，一把抓住包，冲了茶馆。

她几乎是小跑着，影很快消失在徐以寒的视野中。

徐以寒想，她哭了。

徐以寒想，她大概过方文吧，哪怕只有一儿。

第102章

蓝盛文学接龙大赛就在一片错愕中戛然而止。十度千千消失，徐以寒被免职，张莉曝光豪盛总裁徐以则曾暴聂兰……事情一桩接着一桩，起初，众人还为了徐以寒和十度千千的恶行义愤填膺，而到此时，大家连愤怒都顾不上了，他们看着张莉声泪俱下的控诉视频，除了错愕，还是错愕。

剩下的五位作者同样错愕，因为十度千千那五千字反.党内容造成的恶劣影响，已连载了四十多万字的比赛被叫停了，bck宣布无限期封笔，粉喵喵拿到稿费之后离开上海，第二年的云与蔚蓝某位长大吵一架，随后也离开上海。而赵辛和刘语生则仍然住在蔚蓝为他们订的酒店里——只不过，他们得自己付房费了。

整整两天，他们都抱着手机一刻不停地刷新微博，张莉曝光的事情实在超他们的想象，事态如野般不受控制地发展，到了第三天，赵辛接到赵教授的电话，赵教授告诉他，徐氏内可能要变天了。

赵辛问：“什么意思？”

赵教授：“老徐刚走没多久，徐以则又了这事，你看到没有？已经有一些正规媒在报这件事了。”

赵辛沉片刻：“这么说，徐以寒是不是要上位了？”

“听说是这样的。”

赵辛“哦”一声，一时间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