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则暗自回味他们的对话，显然，刚才杨明在旁敲侧击地试探老徐会不会把家业给徐以寒，如此看来杨明对他应该是基本满意的——正因为满意，才会在意他能不能接手徐氏。那么老徐的意思呢？老徐糊糊地应付过去了，虽然没明说把徐氏给徐以寒，但也表示“攒下的家业都是孩们的”，只是这“孩们”包不包括徐以寒，又不好说了。

“以寒哥，”杨立秋忽然凑近徐以寒，两人的手臂都贴在一起，“想什么呢？”

她上有郁的香味，像玫瑰的香，萦绕在徐以寒周围。徐以寒有些熏然，了太，说：“在想比赛。”

杨立秋低凝视自己手腕上的白金手镯，有些漫不经心：“有什么可想的，方主编写得好啊。”

徐以寒不知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只能委婉：“这周唐纳森是第一名。”

千千女神竟然在打赏榜上被唐纳森反超了，不仅徐以寒有些惊讶，十度千千的粉丝们更是义愤填膺：“服了服了，你圈真的变成娱乐圈了哈，不写得怎么样，不人品怎么样，会炒作就成了！我就问唐纳森和罐带鱼这俩狗男男什么时候原地爆炸？”——类似的言论徐以寒已经见到不少。然而这一次，更多的人偏向唐纳森。毕竟相比于整个网文圈读者群，十度千千的粉丝只是少数，而那些大多数的、原本只是吃吃瓜看看文的读者，竟然乎意料徐以寒意料地，站来维护了唐纳森：

“@能一直看到看不到：sdqq粉丝够了吧，就算唐纳森确实炒cp，但人家也确实写得好啊。[摊手]不知酸个什么劲，原耽圈只有你家女神是实力派？别搞笑了。”

“@想要旺仔：年度最佳笑话之sdqq粉丝说唐纳森打赏榜第一是因为炒作。不说唐纳森到底炒没炒，你家千千没少草人设吧？原耽圈知名白富可还行？”

“@饮机旁的菇凉：#糖罐cp#你才炒cp你全家都炒cp！！！我们糖罐cp是真的！！！是！！！真！！！的！！！唐纳森已经为带鱼加更了整整十章了！！！！！！这他妈不是情是什么！！！！！！”

“@愀愀愀：讲真你们到底有没有仔细看赛制……打赏收是包括了订阅收的，唐纳森一次更新两万五千字，光是订阅收就能远超其他作者了吧，他排第一很正常啊。--”

诸如此类的言论越来越多，徐以寒不禁有些惊讶，他突然意识到，或许之前那些风生起的粉丝骂战只是网络舆论的冰山一角——当越来越多原本沉默的读者选择发声，他心中逐渐浮现一丝失力。

方文那句“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不断回在他耳边。

杨立秋抿一红酒，仔细地净嘴角，才说：“以寒哥你怕什么？这周让他排第一，下周就反超了嘛。”

徐以寒低声问：“你怎么确定下周就能反超？”

杨立秋笑了笑，慢条斯理地回答：“打赏榜就是比谁的读者钱多啊，说到底是钱的问题，很难解决吗？”

徐以寒扭看向杨立秋，杨立秋向他一个妩媚的笑：“怎么啦？”

“如果大多数人都认为唐纳森比你写得好——或者说唐纳森比方文写得好——那么即便我们砸钱把你送到第一名，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