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寒慢悠悠地啜饮着咖啡，约摸二十分钟后，方文说：“徐总，我已经把稿发给病忘了。”

方文面向电脑没有看徐以寒，低声回答：“一万两千字了，还在修改。”

他们怎么会想到自己打赏的钱了方主编的账？

徐以寒抿着咖啡，有些戏谑地想，最近十度千千的死忠粉丝们正在疯狂打赏，听说她的后援会定下的目标是，无论外界怎么评价，无论别的作者更新多少字，他们要让十度千千始终排在打赏榜第一位。

孩还小呢。尤其是你的又不方便，甘城那小城市，残障设施肯定比不上武汉，我们能不担心吗？”母亲话锋一转，又笑了，“也可能是我们太张了……年轻人谈恋冲动的事儿也正常。哦对，我看了你那个小朋友的微博，蛮可啊。”

“什么呢？”只是被他叫一声名字，赵辛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赵辛低笑：“对，他很可。”

刘语生很快接起，声音是轻快的：“赵辛。”

周四，病忘更新。

母亲去上课，赵辛拨了刘语生的电话。

徐以寒倒是心情不错——昨天他到杨立秋家拜访了杨明，一切顺利，杨明甚至问他们想什么时候订婚，还说过几天他要和老徐见个面，聊聊两个孩的事儿。

刘语生沉默，浅浅的呼透过手机，落在赵辛耳畔。

“你看你也能写，”徐以寒随说，“脆以后转行当作者吧，公司捧一捧你，能火的。”

赵辛怔了怔，觉有一在开。他险些脱而“你来武汉吧”，但是生生忍住了。这情绪他知该怎么称呼：患得患失。他可以确认主权似的哄刘语生叫哥哥，但不能再予取予求刘语生来武汉，因为他知这会让刘语生为难，也因为他知，刘语生不会拒绝。

“不错不错，效率真，”徐以寒笑，“我就知方主编你在圈里混了这么多年，绝对是个能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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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据签结果，这周的更新次序是吕纬甫、fire、病忘、第二年的云、罐带鱼、粉喵喵。

周二，吕纬甫一气更新两万五千字，创下比赛开始以来单次更新量最多的记录，与此同时，也创下单日收藏量涨幅最的记录。如果说在此之前吃瓜群众们对这场比赛的评价是“娱乐局”“蓝盛黑料接龙大赛”之类的戏谑之语，那么在吕纬甫更新之后，他们的评价一致变成了：神仙打架。

这些小姑娘的钱真是好赚。

赵辛持：“我想听。”

赵辛当然想叫刘语生来武汉，他甚至都计划好了带刘语生去哪玩、去哪过早、去哪宵夜。他比谁都盼着刘语生来武汉，住在他家，睡在他的床上——然而他知现在不是时候，刘语生的母亲还在住院，并且即便她了院，刘语生也不能说来就来。 [page]

“什么？”

他没资格，但是他愿意为此努力。

徐以寒端着一杯咖啡走方文办公室，优哉游哉地问：“方主编，写得怎么样了？”

“叫他来武汉嘛，让我们也见见？你爸那人心思重，你让他和小朋友见个面，也许他就放心了呢。”

“拖地，”刘语生的气息有些急促，“我妈明天院了，我得提前把家里收拾净。”

老实说，徐以寒没想到杨立秋能胆大到如此地步——她只写了三千字，便发来让方文续写。不过，方文写了将近一万字，得了一万块钱，一字一元，这稿费在业内算是很了。更重要的是杨立秋还承诺把70%的打赏收分给方文，这又是一大笔钱。

“这么乖。”

“……”

“你在微博里叫的那句。”

周三，fire更新。

半晌，他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唤：“……哥哥。”

“唔，真是辛苦了。”

一直到晚上七，方文才堪堪写完更新。公司里只剩下方文和徐以寒，一万块人民币已经在下午四过转到了方文的账上。

他决心去找刘语生，如果现在不行，他可以再等等。他知自己没资格要求刘语生为他抛下一切，更没资格要求刘语生有足够的勇气陪伴他一生。

刘语生一哽：“不……不了吧。”

据传，甚至有心读者给豪盛编辑寄了五盒肾宝，恳请编辑转唐纳森。

“嗯，”刘语生笑着应，“是吗。”

他要去找他，哪怕是坐着不愿示人的椅。

“语生，”赵辛压低声音，“再叫一声。”

方文低低地“嗯”一声，没说别的话。

“再说吧，妈。”

“乖，”赵辛柔声哄他，“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