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啊，”徐以寒凑到邓远耳边，轻声说，“主播就要开得起玩笑，你看这个主播，他天天调自己是直男，天天被观众骂‘变态’，他不还是嘻嘻哈哈的？那些骂他的人也一样，一边骂他，一边兴兴看他直播。你说他为什么穿女装？没有那么多原因的，就是有意思，好玩儿，给大家图个新鲜。”

邓远直愣愣地看着屏幕上的男人，其实他的眉算不上致，但他脸上的妆却画得艳动人：细长眉，小巧鼻梁，一抹偏暗墙红的嘴。他的声音也是细细的，像一只毫无防备之力的小猫。

是杨立秋。

“喂，立秋？”徐以寒本想走到台上去接电话，可偏偏臂弯还环着邓远，莫名其妙地，他不想放开。

张长。”

邓远扭过来看向徐以寒，嘴抿成一条线，眉也皱成一团。

“……没。”

“他就是个正常男人，”徐以寒扣着邓远柔的肩，“他靠这个赚钱，你可能不知，，现在男扮女装很火的。”

“以寒哥，你看更新了吗？”杨立秋开门见山，“唐纳森

邓远一脸茫然：“有人喜看？他们不会觉得……很奇怪么？” [page]

“不是啊，就是男扮女装，”徐以寒反问，“你见过变人主播？”

手机铃声响起，生生堵住徐以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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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徐以寒和邓远肩挨肩坐在沙发上。

“他是……变人？”邓远的目光到男主播的，他的是隆起的。

“你就走这个路线，”徐以寒把ipad屏幕转向邓远，“男扮女装，现在行这个。”

“以寒，可我不是他这样的男扮女装……我就是想变成女人啊，我的情况和他不一样的。”

几秒后两人又脸对着脸，“噗嗤”笑了来。

“你不说，谁知你是真想当女人？你看他也有，只不过他的是假的，你的是真的。诶，他的看上去还比你的大呢。”

徐以寒别过目光，刻意不去看邓远的脸：“我知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只有你能帮我了，真的。”这句话徐以寒自认为没有说谎，他找不第二个像邓远一样合适的人：欠着他的钱，温柔听话，心少，漂亮。

反正也不会被原谅，那就个彻底的渣滓，徐以寒略微用力地揽住邓远，语气亲昵：“我跟你说一下怎么帮我啊，，我需要你在这个平台上一个男扮女装的主播，你这么漂亮一定能火起来，当然我也会钱捧你的，然后——”

屏幕上是一位正在舞的男人——尽看上去完全就是个女人——他穿一条荧光橙的超短裙，上一件纯白脐t恤，耳后一对柔顺的双尾，显得又清纯。舞毕，男主播气吁吁地坐回电脑前，他看看屏幕，然后翻了个俏的白：“你们烦不烦呀，这个舞我练了很久的……什么就够了，走开走开。”

“对咯，这些平台不收变人的。”徐以寒笑了笑。

“但是我……”

邓远却没笑，还是一副憨憨的惊讶表情：“那他是异装癖？”

徐以寒了一下邓远的肩膀，为了提示他集中注意力似的：“反倒是，如果你一上来就特别严肃地给大家解释你穿女装的原因，别认知障碍啊、异装癖啊什么的，大家就对你不兴趣了，因为看直播么，图的就是个放松，你越认真，大家越觉得没意思——你听懂我的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