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

徐以寒：“这事儿小张已经跟我说了，没关系，这不是有节目效果的？”他笑了笑，“这事儿咱们不参与，就让他们折腾。”

徐以寒屈起指敲了敲桌面：“行，就你的思路来吧，第二年的云这个作者你注意一下，要曝

还是被拒绝了。

徐以寒笑：“他们在粉丝群里说的，我们手上有截图。”

徐以寒心情好，格外有耐心地解释说：“上周病忘第四个更新，她和雨声了事儿之后，她的粉丝连带着把前面三个作者都黑了一遍。”

为什么总会有那么多无缘由的恶意。

徐以寒背对着他，漫不经心地问：“是吗？”

刘语生：“好，谢谢你……那我挂电话了。”

“小张，这些内容该放就放。”徐以寒说。

但是他没忍住，因为他清楚地知那本不是示好。

方文愣愣地问：“她到第一个怎么了？”

这下方文反应过来了：“所以您的意思是，这次病忘排到第一个，后面的五个作者很可能都要被她的粉丝……黑？”

“行了，小彭你先去忙，我和方总编张长开个会。”

第二天一大早，徐以寒神抖擞地走办公室，方文、张莉和小彭已经在门等他了。

没人看见徐以寒勾了勾嘴角。他也觉得最近神不错——更准确地说是心情不错，原因无他，和邓远在一起，实在太舒服了。

“好嘞。”

“真的，觉您神特别足！”

刘语生苦笑：“不用了，这些事……过段时间度下去了，就好了吧。”

方文：“那……”

张莉掩嘴轻笑：“是啊，病忘怎么就到第一个了？”

小彭带上门，徐以寒对方文说：“昨天的直播情况怎么样？我还没来得及看回放。” [page]

赵辛了自己无知觉的小，只好说：“嗯，你别有太大压力。”

番话，那么病忘在直播的所所言，也未尝不能视为对刘语生的示好。

“诶，”徐以寒挑眉，“这签得，真有平。”

张莉撇撇嘴：“对啊，其他作者都是狗尾续貂嘛。”

“我明白的，”张莉，“我觉得这周也可以开始调赛制了，鼓励读者打赏——他们都撕起来了，读者肯定很好煽动的，徐总您觉得呢？”

“徐总，”小彭谄媚，“您最近神真好。”

方文看看徐以寒，又看看张莉，继续说：“签结果是，病忘今天更新，然后是fire、第二年的云、雨声、吕纬甫、粉喵喵。”

“语生，”赵辛的声音轻得小心，“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就来找我，好不好？”

其实直播的时候最让他张的不是病忘粉丝的疯狂刷屏，而是刘语生的沉默，从到尾的沉默。他一想到那个不好意思地给他发照片的男孩、那个因为喜他而偷偷跑来武汉的男孩、那个哽咽着说“无论是想写的还是不想写的都很糟糕”的男孩正在默默承受着屏幕上的暴力而一言不发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狠狠掐住了。

赵辛：“挂吧。”

方文：“啊？我……我没看见。”

方文面难：“不太好，吕纬甫和病忘……当场呛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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