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徐以寒笑笑，“那你喜男人还是女人？”

徐以寒：“这人还有意思。”

“噢……”

“啊？”

“有腹肌？”

邓远没再说话了。

“，我想问个问题。”

“你和文加在一起的时候，你是把他当男人，还是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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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远伸手为他理了理发：“要睡会儿吗？”

张莉走了，徐以寒在办公室兴兴地吃起瓜来：这边罐带鱼的粉丝骂十度千千绿茶婊，那边唐纳森的粉丝质问十度千千为什么不歉，中间还有夹杂着一群“森cp”粉闹得像过年。而十度千千的粉丝也不占下风，微博、贴吧、网站……到都能见到他们维护自己偶像的发言。

“……”

徐以寒觉得这些孩们几乎已经衍生一独特的网络语言系，就像他们吵架时骂的“唐纳森怎么还没死妈”——徐以寒知他们在现实生活中是绝不会如此说话的，可在网络上，他们却能用这语言肆无忌惮地散发恶意。敢敢恨当然酷，直言不讳当然，但在不受约束的网络上，也许“酷”、“”和“面目可憎”之间，已经失去了原有的界限：多少蛮横的暴力，不过是披着“我行我素”的？

“这两天你在网上调一下作者们的评分系，”徐以寒叮嘱，“一定要调，读者的打赏直接影响作者的分数。”

“……”

也是在同一时间，十度千千发了微博：“一个回应：首先，我确实是病忘。其次，后援会的调盘有失公正客观，我已请求后援会删除那条微博。她们都是十五六岁的小女孩，于维护我的目的了这个调盘，主要问题在于我没有及时回应（事实上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参加研讨会），恳请大家多批评我，多包容她们。最后，祝大家日愉快。”

“没关系，让他们撕吧，”徐以寒满不在乎，“越撕越火。”

“没什么事，”徐以寒的声音闷闷的，“就是有累。”

又过了一会儿，徐以寒起，坐在邓远床边。他的发在邓远怀里蹭了，后脑勺一撮呆支棱着。

邓远的耳朵渐渐红了，圆圆的耳垂像一枚红通通的樱桃。

“总得有个大概的标准吧，比如——是不是得比你？”

“徐总，”张莉凑过来，表情夸张，“这女的也太……太避重就轻了吧。”

“我们……”邓远偏过，好像有儿尴尬，“我们没想那么多，只是搭伴儿过日。”

下午两，徐以寒准时现在办公室。

“……都可以。”

邓远小声说：“男人。”

徐以寒却伸手抓住邓远的手，邓远的手和他的腰一样，细细的，但是很柔。

大太，家家把衣服晾在竹竿上。邓远家的竹竿上晾着邓远的夏季校服，那是一件白t恤，风过时白t恤翻飞在青山碧野间，如误凡尘的白鸽。

“我……我没想这么多。”

“我明白，徐总放心。”张莉笑着说。

“会饭？”

张莉边看边摇：“明天又要直播了，诶，到时候得多尴尬。”

“嗯。”

“长得好看？”

“什么样的男人？”

“我去上班了，。”

徐以寒笑着，俯在邓远脸上亲了一。

“粉丝更有意思呢，你看这些评论，”张莉念，“‘心疼千千，真的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这年的作者还得因为自己写得好而歉？开了开了’，‘无话可说，罐带鱼和唐纳森这两个sb永远上黑名单了哈’，‘抄袭犯和仇女gay能不能网文圈’……就这还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呢？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暴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