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着玩的，”张莉拢了拢发，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没想到就派上用场了。”

“是我女朋友，”徐以寒正，“她学术的，这几天要画女装，让我帮她随便买几件。”

张仍挂着总助的职位，但被徐以寒派去后勤了，她看着新来的大学生，轻飘飘地慨一句：“徐总，咱们可真是大换血喽。”

张冷冷地瞥徐以寒一，表情像在说，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邓远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抿着嘴，仍是一副不大确定的神情：“但我从没过这行……我一经验都没有。”

第二十七章

徐以寒面不改：“这行真不是人的，你看看我们那些小编辑，哎，天天加班！我呢当然是要量老员工，年轻人就多辛苦，老员工少活。”

小彭试探着问：“徐总您……想试试女装？”

徐以寒心想，我是不是有病？面对邓远的时候，一一个“”喊得顺无比，而对于外人，则宁愿说邓远是“女朋友”，也不愿称他为“”。

“先买一两万粉丝，这样看着好看，然后就蹭度涨粉嘛，混什么圈就蹭什么度。”

小彭：“您放心，我绝对——”

这段时间以来，徐以寒基本上每隔几天就要“理”一个人：安保的邱阿姨的侄，总助的邱阿姨的闺，财务的堂叔的表妹……他简直有同情徐以倩了，被这些废围绕着，真是想励图治都难。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他宁愿别人以为邓远是他的“女朋友”，也不希望别人知，邓远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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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好说啦，”张莉耸肩，“我没看过他的小说诶，太了我不喜。”

翌日，徐以寒招了一个助理。

“哦？你说说？”

。

然而新助理的第一份任务，却好像和“励图治”也没什么关系。

张莉笑了：哎，别其实很简单的。”

徐以寒继续装傻充愣：“你都没看过他的小说，怎么蹭这个度？”

“小彭，你去买几件女装。”

他这么一说，徐以寒也跟着心虚起来：“……你知什么了？”

徐以寒大坦坦接下她的神，还叮嘱：“张，记得把办公桌收拾净。”

徐以寒摸了摸下，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哦！”小彭长舒一气，“好的好的，没问题。”

“……那不得耽误你工作？” [page]

徐以寒兴趣盎然：“我看有十多万粉丝呢，这号了多久了？”

他把策划张长叫办公室，这次只有他和张长。

“今年一月才开始的。”

“比如？”

——因为“”这个称呼，还意味着，他们有血缘关系。

“不耽误，”徐以寒扣着邓远的肩，“我读大学的时候是摄影协会的，拍照我有经验。”

“嗯，我一会儿吃，”徐以寒已经调整好表情，“昨晚一晚上的打赏，比前三天加起来还多——那个‘天真圆吃瓜’是你的号？”

小彭安心了，总裁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而总裁本人却到十分微妙，当他把“女朋友”三个字说的时候，他觉自己好像撒了一个弥天大谎。是的，和“女朋友”比起来，“画女装”本不值一提，问题的关键所在是“女朋友”。他明明可以说“”，却说了“女朋友”，并且他确定，他没想背地里占邓远的便宜。

徐以寒：“……”

徐以寒挑眉：“这倒是，不过，你也觉得唐纳森仇女吗？”

小彭作为一个资宅男，脑内立即现各诡异画面，他战战兢兢：“徐总，您……您放心，我绝对不说去……”

“比如这段时间，罐带鱼抄袭唐纳森那事儿，不是特别火吗？他们撕唐纳森仇女的时候，我就跟着一起撕咯，多在超话里发帖，粉丝涨得很快的。”

张长全名张莉，今天她穿着卡其格风衣，九分阔仔，脚踩一双阿迪贝壳鞋，看着就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她面带笑意地走来，从衣兜里掏两枚尖尖的好时巧克力：“我刚买的，徐总你吃吗？”

“两个月，有十多万粉丝，很不错嘛。”

徐以寒微笑：“这样吧，我从他那儿拿几件衣服，先给你拍照片试试看，好吧？就在我家，我给你拍，没有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