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赵辛顿了顿，低声说，“我也想知，当时他的受。”

刘语生尴尬：“我也不知，没留名字。”

“他读的那所学校也不好，在一个小城市，会更闭……”赵辛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受的网络暴力，比起他当年在学校里受的冷暴力，本算不了什么。我也不是用惩罚自己的方式还债，我只是想知，当时他的受。”

第二十四章

“什么意思？”

他低着，睛张得圆圆的，慢慢把糖从塑料纸上揭下来。

母亲转向厨房走去，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糖果’？”母亲的眉总算舒展了，“听这名儿，是个女孩儿吧？”

“这么多！”母亲伸手在箱里翻了翻，“这得不少钱吧！”

——我知了，你这是故意在罐带鱼面前装可怜呢吧？”

“他退学了。当时他的境会是什么样的？”赵辛咙发颤，“一个男生，写了男人和男人发生.关系的内容，被边的同学老师都看到了……那些人该怎么看他，怎么对他？如果不是实在待不下去了，他也不会退学的，他给我说过他家条件不好，他妈妈供他上学很不容易。”

“这箱吃的是读者寄给罐带鱼的，你去寄一下，走顺丰，邮费找我报销。”

看着那一大只纸箱，徐以寒心想，赵辛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他的目光落在纸箱里的一盒饼上，白い恋人，日本的零大多甜得腻人，他不喜。

倒是邓远——昨晚他看见邓远洗衣服，从换下的运动袋里掏一枚阿尔卑斯糖。他开玩笑地问邓远你这么大了还吃糖？邓远认真解释说，因为吃完药嘴里会有苦味，所以才吃糖。那枚糖在他兜里放了太久，剥开塑料纸时糖已有些化了，丝丝缕缕地黏在塑料纸上。

“啧，”徐以寒慨，“你原来这么悲观啊。”

“因为没用，”赵辛语速很慢地说，“那些骂我的人放了小说的截图，很多人看到截图，就相信了他们的话，这本来就是一断章取义，和断章取义讲逻辑、讲理，是没用的。人总会看见自己想看的东西，当他们已经下了判断，要凭我几句话就改变看法，也不太可能。”

“你买的什么？”母亲走过来，皱着眉问。

徐以寒说，扔了吧，都这样了。

刘语生气吁吁，把箱推家门。

一个看上去刚刚二十的小姑娘举起手：“徐总，是我。”

徐以寒走办公室，问：“谁是罐带鱼的编辑？”

“嗯，所以？”

“好的！”

“张，”徐以寒说，“你帮我照着这箱零，也买一份吧。”

邓远笑着说，还能吃呀，就是化了一，这一支糖一块钱呢。

“我和你说过了，当初是我的一个读者，把他续写的小说，寄到了他的学校……里面有一些描写。”

“没留名字？这么多钱给你买吃的，连名字都不留？”

“啊，是吧……”幸好之前就有读者投喂过零，过年时编辑也寄了礼来，否则刘语生还真不知该如何向母亲解释。

赵辛却脆地否认：“不是装可怜，我没那么无聊。”

徐以寒暗骂赵辛这个心机男，果然是盘算好的！

“那为什么不辩解？”

她的眉仍然拧着，一双手抓在前的围裙上：“语生，这个读者是男的还是女的？”

“编辑寄过来的，是读者送的……吃的。”刘语生用刀划开纸箱，果然是满满一箱零。

“真的没留名字，”刘语生只好掏手机，把自己和编辑的聊天记录展示给母亲，“编辑说，这个读者是匿名寄过来的，快递单上填的名字是‘糖果’。”

徐以寒叹气：“以国内校的环境，对这事，态度好不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