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开微博，页面停留在罐带鱼的微博主页，那条短短

挂掉电话，徐以寒站在电梯愣了会儿神，这三月的夜晚仍是寒刺骨。然后他开微信，给罐带鱼的编辑发了一条消息：

还有人讽刺唐纳森的作品是“耽严肃文学”，诚然“严肃文学”未必是个好东西，有那么多人打着“严肃文学”的幌夸夸其谈坑蒙拐骗，可凭什么在原耽圈“严肃文学”就成了个坏东西？难原耽圈作品的平均准已经到可以随意嘲讽其他文学了？而那些由作者认真写来的、有力量有度的耽作品，又凭什么不能被称为“严肃”？自轻自贱，不过如此。

“转告罐带鱼，我和豪盛涉过了，这段时间唐纳森的微博一直由编辑代，他的长评和微博，全都是编辑写的。打赏的两万块钱是唐纳森的，但也是在编辑的要求下。”

他不能让唐纳森和罐带鱼相互示好，他需要他们的粉丝继续骂、继续撕，因为只有这样，当他们两个参加接龙比赛的消息被放时，这场比赛才能有足够的爆。

“得了，我哪是那块儿料，我学经济的。”

并不重要。

“没问题，”对方轻笑，“徐总，咱们合作愉快。”

“罐带鱼一直都这样嘛，”徐以寒补充，“岁月静好的小可人设。”

电脑幽幽的白光映在赵辛脸上，他刚刚看完《我不要超能力》的第一章，就收到总编辑的消息，委婉地提示他要赶快写更新了。

一天一万字，确实不是可以轻轻松松完成的任务量，但下他心烦意，实在没什么写文的灵。

……

“钱已经转过去了，”徐以寒打断她，语气温和，“记得联系你那些大v朋友也转发一下哦。”

“啊，那您真是厉害，我……”

至于谁对谁错？

“真的写得很好，徐总，您是学文学的？”

天知他看见那条微博的时候有多激动，罐带鱼是刘语生，而刘语生对唐纳森说，你是我非常敬佩和喜的作者，你的每一篇文我都看了。那句“大大加油”简直像一只的猫爪，轻轻踩在他心尖上。这内容这语气，和四年前的“生”严丝合地重叠，又令他想起那张照片，腼腆的男孩儿看着摄像，看着他。

赵辛下意识自己细瘦的小，没有任何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动作成了他的惯，四年前他把约好一起办杂志的朋友送国，在人来人往的天河机场他看着那人的背影越来越小，他坐在椅上，用力抓了抓自己的小。四年前他得知刘语生被到退学，辗转反侧的夜里他盯着“生”的黑白qq像，攥起拳砸向自己的小。而时至今日，刘语生近在咫尺，他只需发条私信或者打个电话就能联系到对方，可是咫尺天涯，他不能。他还是”只能，使劲住自己的小。 [page]

一阵冷冽夜风掀起徐以寒的衣领，他耸耸肩膀，笑了一下：“瞎写的——能火起来最好，两边撕得越激烈，度就越嘛。”

他险些就捺不住给他发消息的冲动，他要郑重地歉，要请求他的原谅，然后他还要说——没有然后了，徐以寒说，那条微博本不是刘语生本人发的。

第十九章

他的仿佛从来不是他的肢，无论是暴地击打，还是温柔地轻抚，都不会给他任何回应，而生活有时候就像他的，令他到一阵又一阵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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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寒说，罐带鱼发那条微博，是编辑的意思，也是网站的意思。

赵辛狠狠攥住自己的小，力气大到手臂上青暴起，几秒钟后，他颓然地松开手。

刘语生已经忘记他了吗？像那些曾约好和他一起办杂志的人一样，已经忘记了他。凌晨一二十七分，这个念在脑海里一遍遍扩大，是的，或许对刘语生来说，他只是一个已经无关轻重的伤害过他的混，就像对那些人来说，他只是一个偏执的曾经很想办杂志的瘸。

长图还没看完，徐以寒接起“暹罗扫文推文”的电话，仍旧是那个甜滋滋的女声：“徐总，这篇文章绝对会火的，您写得真是太好啦。”

个侮辱的词汇？我还想问，塑造自立自恨分明的女人就是尊重女吗？塑造弱无能刻薄残忍的女形象就是仇视女吗？《骆驼祥》里虎妞暴放.，《金锁记》里曹七巧狠扭曲，《我比尔》里阿三自甘堕落，她们都不是正面积极的女形象，可她们的存在有她们的独特意义，因为她们的存在，所以我们知，这个世界上除了女的真善，还有女的愚昧、女的煎熬、女的自残，女的扭曲——而这些女，也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