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本来想要否认，但是还是了下，又重复了一声，“对不起啊。”继而愤愤说，“也就是现在不知那人在哪儿了，知在哪儿，我让阿琰把他手给剁了去。”

妤雯见林淼说话的时候还是有平时的神气，心里轻松了不少，不过这轻松也没全安然，因为妤雯估摸着林淼这个时候的神气是因为不晓得谢琰可能短时间内都不会来和他们汇合。

这事儿最好也是越迟告诉林淼越好的，不然他们的护卫工作恐怕就没有那么好办了。

此刻林淼这么气上，倒是让妤雯笑了起来，他说话时不再伪声，而是用自己原本的声音对林淼，“公真的不必放在心上，我是男的，而且那个男人已经被杀了。”

被，被杀了！林淼心惊的，原本觉得自己说的砍手已经够血腥凶残，却没有想到那男人的下场比他说的还要利落一些。

不过那痞被不被杀，现在都不是林淼的关注了，他只注意到前面妤雯说的，自己是个男人这话上了。

妤雯本来的声音比女声稍微一，但是也有雌雄莫辨的味。林淼一愣，当下像是被天雷劈中了一般，整个愣在了当场，“你，你你是男的？”

他觉得整个人生观都被直接颠覆了。

妤雯。

连着儿茶都再度了讶异的神。

“你怎么会是男的啊？”林淼喃喃，反复盯着妤雯看，不知他是男人之前，看着妤雯就是个乎乎的姑娘家，知他是个男的以后，许多以前林淼没有特别关注过的也就了来。

为什么妤雯和自己差不多，原来并不是妤雯在女孩里面类萃的缘故，而是妤雯在男孩里面也普通。还有妤雯早前说的，自己和小九一个师门来，而那师门只收男孩。

不说外貌上的细微线索，其实妤雯也算是早就在语言里暗示过林淼，是林淼自己并没有悟到这一罢了。

妤雯，“我的确是男的，”他说着拉过林淼的手说，“公不信也可以自己摸摸。”

林淼缩回手，“不了不了，我相信你。”

他叹了一气，“还有什么我不知的啊？”

这一下城，觉把他边的很多事情都给颠覆了一样，林淼觉得好多事情都陌生起来了。

妤雯想了想说，“小包不是小包，小包是小八，也是和我们一样护卫公安全的。”

连老实单纯的小包都不是原本的他了。

“那，”林淼嗓音发颤，“那他那么老实也是装来骗我的了？”

妤雯这话接得快，“公放心，那倒不是装的。”

林淼被蒙在鼓里倍受伤的心灵终于得到了些许安了，起码一切都会变，但小包的老实不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