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回答。

没一会儿，来一个女生；她的穿着跟别的女生不太一样，看起来蛮整齐的；新的圆领白衬衫，着一条全新的黑百摺裙，脚上穿的，也是白袜跟黑鞋。

馀了，还用台语重複讲一遍。

后来，那个郭老师问我怎会走错教室？我还理直气壮的说：没走错！事实上，是那两间教室后面都画相同的图像，都是乌鸦衔石到瓶裡。

没办法，只好着，自己一个人门上学。

上课钟响了。

我走了去，也很乖巧的坐在昨天我坐的座位上。

这时，一个我不认识的女老师走了来，她看到那个女生一面哭、一面骂，就走了过来，关心的问：「怎麽啦？你们怎样了？」

）接下来，那老师就开始名了。

而我呢？我仍然抓住桌缘，尽量忍耐的不回嘴，不跟她一般见识！「噹噹…」

哈！果然看到了，有画一隻鸟仔咬石到瓶裡的教室。

这件事传开来以后，我被老

「李石。」

那女老师拿她没办法，也就由她站在那裡。

哇！怎麽也有一隻鸟仔咬石到瓶裡？不过，在我起走那间教室时，后面不断传来那女生的叫骂声：「白痴啦！智障噢！脑残的耶！连教室都会走错，真是笨死了！低能儿一个…」

我听了半信半疑，不过这个老师我认得，她昨天跟我见过面，我还跟她行过礼。

我起揹了书包，又把帽上，就跟着郭老师走到隔间的教室。

她接着又问：「有没有没到名字的？」

我理所当然的回说：「有！」

她在走廊上，看到一位也是刚从教室走来的女老师，她招手问说：「郭老师，奇怪了！我班上怎的多了一个小朋友？」

那个郭老师听了，惊讶的回：「那样呀！我班上却少了一个。」

的一声，接着问：「你叫什麽名字？」

（包括我在内，那时的小朋友，很多还听不懂国语。

「有！」……到了最后，那老师问：「有没有到名，忘记举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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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确定起见，我还特地看一下教室后面的图画…。

那女生还真倔，她就是不让，而是宁愿站在我旁边的走上，也不去坐后边的空位。

她俩面对面讲了一些话，又对了一下名册…。

因此，我仅仅用双手抓桌边缘，让她怎麽用力都拖不动。

那女老师一面唸着，一面走教室。

到后来，那女生竟然哭了起来，还一边骂说：「你这盗！土匪！我要跟我妈讲…」

那女老师站在讲台，和颜悦的跟班上的小朋友说：「小朋友，大家坐好，老师现在开始名，听到的举手，喊一声「有！」」

接下来，就是她一句、我一句的吵了起来。

「孙大。」

我抬看她一下，回：「妳怎这样？谁说这是妳的位？」

「有！」

「奇怪了！奇怪了？」

她脸怪异的走到我的座位边，有不悦的说：「喂！你怎佔我的位？走开啦！」

）那老师查看一下名册，面犹疑的说：「奇怪，怎没你的名字？你昨天有没有来报到？」

那老师先是「咦？」

我朗声的用国语答：「吴健雄！」（这是老妈特别教我的，她要我用国语讲自己的姓名。

徵，老妈的观察力与反应，真不是盖的！但是恁我再怎样攎，老妈还是要我自己一个人上学，末了还说：「查甫囝仔，惊什米！要较有胆量些，以后每日都要去学校读册，难都要你老母带路哟？！」

到末了，那个女生还赤的抓着我的手臂，要把我从椅上拖起来，真是有够赤的！我记得老妈叮咛的话，不可跟小朋友打架。

我反应很快，立即举起手，因为我并没听到老师唸我的名字。

到了学校的那一排教室，一望去，外观还真是一模一样，我那时有心慌，就照老妈说的，辨认着教室后面的图画。

那个郭老师原本张的神缓和了下来，她走到教室门，对我招着手说：「吴健雄，来！你的教室在这间。」

因为我跟那女生，都一认定这个座位是自己的，使得这个女老师还真是为难，后来她就对那女生说：「那妳先坐后面的空位，等老师查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