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杯喝完，牙齿才不再打架了，“这么说……爸爸他真的过案发现场？”

“不，他没去过。”萧玥梅说，“哥哥说他那天接到李思的电话，李思向他求救，说有人想对她不轨，哥哥安李思，让李思别怕，并且一路赶到了李思家，但他到了以后敲门李思却没有回应，他敲了很久的门，还试图打开，是当时隔邻居来说李思去了，他才回的家。”

“果然是这样吗？”萧默凝了凝神，将下午秦的猜想说给了萧玥梅听。

萧玥梅神一凛，她一下坐直了，“等等小默，你再从到尾跟我说一遍你们的假设。”

于是萧默又讲了一遍。

萧玥梅站了起来，在宽敞的客厅来回踱了好几圈，最后停了下来，“是了，是了，这就说的通了，当时哥哥确实没有门的——他不会撒谎，也没有撒谎，他真的没去，就是在门外，他没见过李思。”

“……可是血和指纹又怎么解释呢？”萧玥梅重新坐下，了眉心，认真思考。

萧默突然说:“如果凶手认识李思，他会不会也认识爸爸？指纹要拓下来重新印到果刀上很简单，至于指中的血，父亲撞见的那个醉酒的年轻女孩，会不会就是凶手故意安排的？‘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那个不多么不可思议，都是事情的真相’——假设真的是这样的呢？”1

萧玥梅怔怔地望着茶几上那些空空的酒瓶，“如果真是这样，那哥哥他……”如果不那么善良就好了。

然而这句话，却卡在了咙里，她怎么都说不。

因为善良没有错，善良不该为凶手买单。

——她的哥哥，从到尾都没有错。

萧默的酒量不好，刚才喝了几杯，现在有些上了，他掐着自己的手腕，让自己能够集中神，“姑姑，你刚才说到，爸爸当年赶到李思家，在敲门的时候，邻居提醒爸爸李思去了？”

萧玥梅回过了神，“对，这些都写在案卷上了。”

“这不可能的。”萧默换了个姿势坐，让萧玥梅看不到他在掐自己，“李思肯定没去过，‘求助电话’、‘爸爸没过门’这两都成立的话，李思肯定没离开，而且很可能她已经死了。”

明白萧默的意思，萧玥梅倒一冷气，“小默，你的意思……凶手其实有两个人？！”

“他至少有一个帮凶，也就是当时在现场，有两个人。”萧默垂下睛，圈早已经通红，“这两个人，应该都是认识爸爸的，他们可能查看了李思的手机，知她给爸爸打了电话，他们或许也了解爸爸，知爸爸接到电话肯定不会放任不，一定会过去，所以早就策划好了这场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