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不是假的，萧默是经常跑去找萧父，他们父的关系很好。

后来有一次，萧父看见陈非被几名学生欺负,阻拦后,又训了那几名学生。

“见过。”陈非说话时始终盯着萧默，“你来过我们学校找你爸爸，我见过你很多次。”

“这件事情在学校闹得很大，舍友平时就跟他一起欺负我，理所当然成了帮凶，我就被学校开除了。”

两题不多，萧默写得再慢，半个小时也完了。

萧默纤细密的睫颤了颤，很轻地应了一声。

秦看了下答案，给萧默竖起了大拇指，“都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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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父知陈非家困难,自己必须勤工俭学,还为他介绍了几份工作。

陈非说完，又看向萧默，“你肯定还想问我为什么去拜祭你爸，我就一并说了吧。”

“抱歉。”萧默抿了抿，起朝陈非鞠了一躬，“但拜托了，请告诉我。”

“为什么被开除？”

秦问:“还要吗？”

秦想了想，脆换到萧默边，两人的手在桌下，地握着。

“也跟这件事有关，当时我选了你爸爸的历史课，他听说了这件事，第一时间站来为我辩护，他是整个学校里，唯一相信我的人，可惜他只有一个人，最终也无能为力……我被学校开除后，就回老家了，直到两个月前才回来，我记得你爸爸的恩，就去拜祭他了。”

他冷静下来了。

他握着笔，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笔迹从一开始的杂到后面的整齐，也预示他心情的变化。

“四年前，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

秦问:“你为什么会认识我同桌……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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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让自己了一抹笑，不想让秦太担心。

萧默问:“你什么时候被开除的？”

秦哪里不知萧默的心思，他摸了摸萧默的，“不用勉自己笑。”

但午后的光也透着玻璃，洒到了他们脚下，光里，可见有细小的颗粒在漂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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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非现的时候，已经是五多了。

“师生。”陈非顿了顿，说，“正确来说，曾经是师生，我大三的时候，被学校开除了。”

陈非换了一自己的衣服，但还是着那个帽，他走到萧默和秦面前坐下，两手十指-合，放在桌面上，然后开说:“你们想问什么，问吧。”

萧默开始题了。

久而久之,陈非和萧父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陈非的脸不好看了，“你这个问法，你是在查吗？”

当年陈非选了萧父的历史课后，不论是成绩或是表现,一直很好。

第77章

—

对待好学的学生，每个以“教书育人”为己任的老师都会喜。

陈非对历史是真的兴趣,即便是枯燥乏味的课，都听得津津有味,在趴倒了一片的班级里，尤为明显。不仅如此，下了课,他还会去找萧父，问一些自己查到的问题。

“你和我爸是什么关系？”萧默开门见山问。

他们坐得位置并不靠窗。

萧默摇摇，“不用了。”

秦托着腮，柔和的目光始终落在萧默上。他也时刻注意着萧默杯里的，冷了换新的，喝完了就添上，明明只是小事，却享受其中，透着温情。

“因为一个人。”陈非移开视线，右手一下一下地着自己左手的大拇指，声音透着烦躁，“我得罪了一个人，那个人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在学校霸凌我，最后他陷害我偷他的表——他自己把手表放在我的床，然后报警。”

萧默了一抹浅浅的笑，这次不是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