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被一群人堵着，那些人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余海跃松开搂在怀里的男生，了支烟就那么蹲在路牙上，兴致地盯着看。

“算是吧。”

余海跃弹了弹烟灰，“混混？”

姜航最后确实赢了，但自己付的代价也不少，鼻青脸，胳膊、上都是伤，狼狈不已。

他又上下看了余海跃半天，继续说:“而且就算我搞基，也肯定不跟你搞，跟你搞图什么？柏拉图啊？说真的，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男朋友、女朋友换了一堆，但一个都没上过。”

余海跃了自己边的位置，示意男生蹲下，“你认识他？怎么认识的，说说。”

姜航他妈妈是个哑，长得很漂亮，姜航的相貌就是遗传他妈妈的，那些借-贷公司的人说他们如果还不起钱，就让他们去接客，鸭……总之惨的。再后来他和他妈搬走了，我以为他们是去躲债了，没想到还在y市……不过刚才那些人不是借贷公司的打手，应该是江岭那一带的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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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对男生了个哨，就越过他和余海跃一起走了。

余海跃想起去年市里破了一桩贩-毒-案，如果时间对的话就对上了。

余海跃对其他人招招手，闻言，说:“你自己去买份礼，算是我给你的谢礼了，下次见。”

男生愣了，“海哥？你啥意思？”

他说完就站了起来，想了想又从钱包里拿了一叠一百块给他。

“嗯？”

其中有人问余海跃，“怎么，这次这么快要换人了？”

余海跃偏看他，“谢了。”

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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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姜航的正脸，本来靠在余海跃怀里的男生忽然说:“那不是姜航吗？”

他的声音满是诧异。

本不在乎会不会受伤。

他又了一支烟，然后问:“姜航和他妈是什么时候搬走的？”

再然后，他看见了姜航打架。

男生犹豫了一下，说:“就江岭那片城中村，姜航和他妈以前住在那里，就在我家隔。住那片的人都知，姜航有个赌鬼老爸，欠了一债，一年多之前楼死了。

余海跃笑，“换谁？你吗？”

余海跃没再说话。

男生蹲的脚酸了，见余海跃不动也不说话，就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海哥？”

男生说:“好像是去年11月。”

他自己死了是解脱了，但留下了一大笔债，那债有正规借的，也有不正规借的，他死了没多久，那些不正规的借-贷公司就三天两上门堵姜航和她妈，让他们还钱，闹得姜航他妈妈工作都丢了。

男生对上余海跃底的戾气，不敢不说，他把声音压到最低，“江岭不是一片城中村吗？那里很，鱼龙混杂着各人，之前姜航为了还债，晚上帮人看场，但那场在姜航一家搬走后就被端了，警察搜了毒-品，抓了很多人，刚才那几个是那边一个老大的手下，我见过他们……”

快、凶、狠。

时间对上了。

余海跃吐一烟，嗤笑:“帮什么，他自己能赢。”

“要上去帮忙吗？”

朋友问他，“你认识的？”

那人连忙后退好几步，摆手说:“别，我才不搞基，我喜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