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材费什么的，林林总总算下来，怕得要个两三千块。

白翰辰善于察言观，一便看婶为难。他嘴上应下付家二叔，把付闻歌送上车，转脸去收款押了张支票。但陪付闻歌回老家发送老太太时，付君恺当面把支票还给了他。说不论从哪论，也没理让他来这笔钱。

从老家回到北平，付闻歌开始准备期末考。这么来回折腾，又伤心劳神的，白翰辰总担心他撑不住。一看他过十一还不睡觉就皱着个眉唉声叹气，给付闻歌烦的真想一脚踹门外去。

这不，瞅着快一了付闻歌还在书房里挑灯夜战，白翰辰就差跪下求他了：“睡吧，我的祖宗，到时候生个夜猫来可怎么啊。”

“你少烦我两句我早背完了。”付闻歌着往撵他，“快睡吧，明儿不用去工厂啊？”

“我跟路上能眯会，你这上课不能睡吧？”白翰辰琢磨着付闻歌现在的形该是摔不动自己了，于是瞅准机会拦腰把人从椅上抱起来，“走！睡觉去喽！”

付闻歌不敢使劲儿挣吧，只好住白翰辰的鼻梁叫：“诶你——你放我下来！我还差一个小节就背完了！”

“明儿再背，听话。”把人抱卧室，白翰辰回脚踹上门，咧了咧嘴，“哎嘿，你现在可是沉多了，刚结婚那阵儿，我抱你一不费劲。”

“妈天天跟喂猪似的喂我，能不胖么？”都被到床上了，付闻歌只好放弃继续背书的念。

帮他把枕垫好，拉过巾被搭上，白翰辰起过去将电扇转了个向。这样，风打到墙上返回来，以免直床给病。上伏了，天气越来越，付闻歌也越来越怕，晚上睡觉都不肯让他贴着自己了。

灯熄没多会儿，付闻歌觉着旁边的源越靠越近，闭着皱眉：“不是说睡觉么？你还想嘛？”

白翰辰嘴，装得可怜的：“我这儿饿的五脊六兽的，您发发善心，赏吃？”

付闻歌早知白翰辰他睡觉是居心不良，随即冷哼一声：“最近太，熟容易变质，没存项。”

“那……油渣有么？”

“什么都没——诶你——你别箍着我！死了！”

付闻歌被得心里窜火气，扬手朝旁边狠拍了白翰辰一把。没成想正拍在最要命的地方，登时给白翰辰疼得差咬断，弓跪在床上一个劲儿的气。

“打疼啦？”付闻歌又心疼又觉得好笑——活该，让你浪！

白翰辰泪婆娑地挤声音：“您说呢……还不……赶……给……”

“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