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也跟着人一同死去了，只是为了孩，他必须得：“这样吧，翰辰，把分公司独立来，份我占百分之五十一，剩下的由你来分。等到我死了，我的份你们兄弟四人平分，我会提前立好遗嘱。”

醒来整整一天未见白育昆，容宥林已经猜到些什么。所以当白翰辰踌躇着把实情告知，他的反应奇的平静。在白翰辰的搀扶下，他捂着下腹的刀一步一挪到停放白育昆遗的房间，独自跟里面待了一个小时，与人最后的告别。

容宥林转过，眶通红：“育昆从不办糊涂事，他是想让我在外面为白家守住份产业。陆运、河运的事情我不擅长，但是国际远洋运输方面是我常年接的领域。翰辰，你现在能理解你

固执了一辈，临了终于把揣在心里的话给说了来，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将白布重新盖上，白翰辰抹去挂在下上的泪珠，躬敬：“爸，您安心地走，您嘱咐过的事情我都会办妥。”

容宥林抬手打断他：“育昆不在了，对白家来说我就是个外人，但翰杰是你的兄弟，我会替他打理好他父亲留下的产业。另外很早之前我就说过，仗总有一天要打起来，如果你信得过我，可以把总公司的资金调一分转到南洋那边去，我会替你妥善保。”

回病房的这段路，仿佛尽了容宥林所有的力气。

望着父亲安详的遗容，白翰辰无声落泪。没来由地提起白翰宇，像是白育昆预到自己大限将至，临终之前特意叮嘱他把大哥和白家的骨血寻回。除了容宥林的生死，这该是最让白育昆惦念的事情。

“我梦见育昆了。”躺在病床上，泪珠无声地落，他侧过将悲伤掩在垂落的发丝之下，“他说得离开段日，让我……不要挂念……”

直起，白翰辰再看向那白单盖着的遗，压牙关迫自己敛起悲伤——父亲突然离世，家里家外，他得担起一切。

“您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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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宥林的命是保住了，了手术室还在昏迷之中。白翰辰不知，等他醒了该如何将噩耗告知——喜事还没来得及办就要办丧事了。不知冥冥之中是否早有定数，间添个活人，间便要收走一份魂魄。

容宥林叹息着，抬手轻轻拭去漫过鼻梁的泪珠。白育昆不时吃药，酒还喝个不停，浑然不觉自己的心脏已是不堪重负。现在，他最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若非拼了命把孩生下来，他当真是丁念想也留不下。

白翰辰轻轻呼一长气，憋住眶中打转的泪：“容先生，您放心，您和翰杰我爸他都安排好了……回等我爸土为安了，我会把南洋分公司的所有份转到您名下。”

上手抢救她。人醒了，一声不吭，躺在那瞪着掉泪。

闭皱眉，容宥林只觉嘴里漫溢着苦涩：“翰辰……你是不是觉得我跟育昆在一起就是为了钱？”

“账上没多少钱了，这几年我爸到开分公司和建厂，了不少钱。”白翰辰坦诚相告，“先前爸让我哥转去南洋的那一百二十万金占了总公司大分的动资金，为这事儿我哥还跟他吵过。”

“可别人想的更多。”

白翰辰先让弟弟把母亲接回家，转又赶安排把父亲的遗运回北平的事宜。老规矩，下葬之前要停灵法事，家里得布置灵堂。另外以白育昆的份地位得在报纸上发讣告，又要打电话通知亲朋好友。母亲和大嫂不好抛面，弟弟还小办事难免不周全，付闻歌又怀着不能劳，家里人手掰不开，为此他把孟六也喊去家里帮忙。

白翰辰稍稍一怔，：“可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