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闹新房呢。”周云飞边说边四下打量酒店房间，“这房间真不错诶，我还是一次来六国呢，闻歌，这婚礼办的，白家可没少血。”

付闻歌也是无奈：“我跟翰辰说简简单单就好，他爸妈非要大办。”

“再怎么说白家也是北平数一数二的大，娶儿媳妇指定不能寒酸。”周云飞说着，打兜里摸个掌大的小铁盒扔给付闻歌，“接着，你要的东西。”

付闻歌抬手接住，转匆匆拿去卧室收好。

陈晓墨看了，问：“啥哩？”

周云飞无声地比了个“避”的型给他。

婚礼倒数前一天，付闻歌从早晨六到晚上十，几乎就没坐下过。不是站着试衣服改衣服，就是跟着乔安生满酒店串着去认那些八竿打不着的亲戚。中午要不是周云飞追在后他俩艾窝窝，人都要饿瘦一圈。

这场被几乎被所有记者盯着的婚礼都不用白家钱发公告，婚礼当天的版条早已给他们准备好了。这正是白育昆所期待的效果，就在儿跟桌底下踢儿媳脚的时候，赵理事找他的电话打到了酒店前台。

兴瑞总行宣告破产，上海分行即刻停止营业同时行破产清算。没人肯接手这个烂摊，两百万贷款稳稳当当地落兜里，一分钱也不用还。

隔天一早，白育昆便给付君恺送去张二十万的支票。说这是给付闻歌的聘礼，要他务必收下，但付君恺决不肯收。两人反复推让，直到乔安生说了一句“君恺，这是亲家给闻歌的，你就替他收下罢”才算是遂了白育昆的心愿。

“安生，这钱不能收。”等白育昆心满意足地离开，付君恺皱眉将支票甩到桌上，“白育昆从兴瑞贷款办厂，现在兴瑞倒了，存钱的要不回本金，他是要拿钱让我替他挡刀！”

乔安生拿起支票甩了甩，正：“打从闻歌跟翰辰决定结婚的那一刻起，你跟白育昆就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被砍了，你也得血。”

付君恺皱眉凝视挂在墙上的油画，不悦：“所以我一开始就不想跟白家结这门亲事。”

“你现在能把那俩孩拆开？”乔安生摇了摇，走到沙发后面，搭住付君恺的肩膀，指尖在肩章上轻轻挲，“白育昆这步棋下得妙，你既不甘心他的棋，却已在局中。君恺，别忘了，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离不开当初白育昆的鼎力支持。现如今他大抵是想借你的威望来震慑旁人，这钱，你不收，他不踏实。”

敲支烟燃，付君恺缓缓呼烟后叹：“他是踏实了，我他妈得让那帮亏了钱的土匪们烦死。”

乔安生轻笑：“往好想，起码闻歌找到自己的幸福了。”

了，付君恺叮嘱：“把支票收好，不到万不得已，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