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看是不是有长？”乔安生在旁边问。

“还没收边儿呢，等着上量，这个快，一刻钟就好。”师傅拉开尺，弯腰给付闻歌量长。量好翻开脚在里面用粉笔打上记号，他起：“齐活，我晚上回去改，明儿一早再拿来试。”

“麻烦您了。”

付闻歌赶转把衣服换下。当衣服架也不轻松，相较之下好像考试背书还更容易些。

等裁走了，付君恺把付闻歌叫到另一个房间，拿个红包。

“望秋说，这是给你和翰辰的婚礼的份钱，他来不了，表表心意。”

付闻歌别过，瞪着窗外冷冰冰地说：“我不要他的钱。”

付君恺面有难，稍稍皱起眉，叹息：“爸知你心里有疙瘩，可是闻歌，大喜的日别计较那些了。你这上都要结婚了，不能像个小孩似的耍脾气。”

这话让付闻歌忽的委屈起来：“还不都怪你！你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你知阿爹心里有多难过么！？”

付君恺登时怔住。他从来没被儿如此指责过，一时竟无言以对。

“闻歌，小声，闻在外都能听见。”乔安生屋，回手把门带上。

付闻歌赌着气别过，不言声了。乔安生走到付君恺边，走他手中的红包，递到付闻歌跟前：“礼金是份祝福，该收。闻歌，我知你是心疼我，可这不该成为纠缠你一生的影，那样对我来说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即是说给儿听，也是说给丈夫。自从那一天的支离破碎过后，多年来他从未对穆望秋的事表任何不满，更没抱过一声委屈。他以自己的意志而活，不再将对付君恺付的情视为人生的全。

然而于付闻歌来说，那天的情景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脑海中磨灭。便是乔安生如何规劝，他仍倔：“阿爹，我不想要，别我。”

“安生……”付君恺拉住乔安生的胳膊，中浮满自责，“算了，闻歌不想要，由着他去吧。”

乔安生望着儿固执的侧脸，无奈地将红包还给付君恺：“那就给闻新衣服吧，正是长得快的时候。”

应声接过红包轻置于手边的咖啡桌上，付君恺犹豫了一下，拍拍儿的肩膀，劝：“好了，待会还得跟白家一起吃晚饭，你先去洗把脸收拾收拾，大喜的日别拉着张脸，不吉利。”

付闻歌不满地看了他一，转屋。

被儿甩了脸，付君恺讪讪地上烟，对乔安生无奈：“闻歌这倔脾气啊，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