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掂掂银元，上下打量了一番锦衣华服的白翰辰，哼笑一声：“我们洛长官是想见就见的？有预约么？”

烟雾缭绕，洛稼轩眯看着雪茄，似是自言自语：“一个大洋一儿，这他妈哪是烟啊，整一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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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就带了五千，剩下的，算您给我跟闻歌新婚的贺礼了。”

“您能来，白家大宅定是蓬荜生辉。”

“挣钱的手段，我倒还真得跟洛长官好好学学。”白翰辰反相讥，摊平手掌，正反翻了个面，“两三天的功夫，一一，五千变一万，我活了小三十年了，可还没过利这么大的买卖。”

洛稼轩正与下在院内练手，白翰辰刚刚站定，便被他摔了个兵在脚前。从洛稼轩摔人的姿势动作来看，倒是与付闻歌摔他时的如一辙，想来是接受过正规军事化训练。

想想也是，一万大洋呢，能买多少碧螺啊。

于正堂坐定，白翰辰端起茶碗，用碗盖撇去漂浮在面的浮叶，轻啜一。茶是好茶，当年的碧螺，看来洛稼轩是待他以上宾之礼。

那兵看他气度不凡，谈吐间竟有几分傲气，也知这是位有钱的爷。本想着多刮些油，可掂量了一番又怕惹对方不悦，于是冲另外一个站岗的抬抬下，推门把人放院里。

白翰辰知他话里有话，不动声，淡淡：“钱嘛，挣来便是为了的。只是君财，取之有，洛长官，您说是不是？”

言语针锋相对，桌面上的气氛全然不似两人表情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彼此心里都打着算盘，白翰辰是堵着气，洛稼轩则万事向钱看。

见话终于切到正题上了，洛稼轩扬起放肆的笑意。拉开桌斗下的屉，他将金鱼儿的卖契拍到桌上：“听说您跟付公好日近了，到时候别忘了请我洛某人喝杯喜酒啊。”

“里边坐，外风大，您骨金贵，别回又给病了。”洛稼轩接过下递来的军装上衣，转吩咐：“给白二爷上茶！”

消息倒是灵通，白翰辰心说。他负手而立，淡淡：“小病，睡一觉就好了。”

“听说你病了，好的还快。”洛稼轩说着话，把因动作过大而拽一截的衬衫回腰里。他肩宽阔，腰壮，勒在上的带边不见丝毫赘，倒是副军人的好板。

洛稼轩喝茶没他那么文气，直接拎起茶壶对嘴，大有北平拉车扛活的力喝沫的架势。喝过茶，平下练手时的气息，洛稼轩回手从雪茄盒里拿两支雪茄，分与白翰辰。

作者有话要说：前

白翰辰思索片刻，：“洛长官，白某人不请自来，打扰了。”

白翰辰拿起卖契验明真伪，拿张支票平置在桌上，推到洛稼轩手边，在对方逐渐冰冷的目光中勾起嘴角。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白翰辰不多与他们废，往对方手里扣了几枚现大洋，：“找你们洛长官。”

原来不是土匪的野路啊。

的？”

白翰辰听了直想乐——大的官儿，还他妈预约。

“没有，不过他一定很想见我。”他冷冷，“耽误你们洛长官挣钱，你担的起么？”

“说的是啊，可惜洛某人混了这些年，到了也没混个君的名声。”洛稼轩假模假式地叹，“不如您白二爷，挣了多少见不得光的钱，居然还能落个好名声，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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