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鱼儿也望着他，泪的中写满委屈。

白翰辰也急了：“段赋华！你别人太甚！”

用余光扫了堵门的杂碎，白翰辰沉声：“段赋华，你真当自己是个爷？告诉你，伤了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你就甭想这个门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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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罢，他撩起长袍下摆，压下

白翰辰极其厌恶他那副贪婪的嘴脸：“我说过，余下的钱，明儿一早派人给你送来。”

孟六快被他挤兑疯了，不顾白翰辰的阻拦，冲上前揪住段赋华的衣领，咬牙吼：“老死你丫的信不信！”

“是，还请段少卖白某人个薄面。”白翰辰嘴上求人，面上却毫不动容，甚至连看都不去看段赋华。

腰里还别着孟六的那把匕首，可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用。

“六爷，您要真这么气，直接拍钱不得了。”段赋华嘲笑他，“您说您为个婊/，借钱也得嫖，叫怎么八宗事儿啊。回传到你们家老爷那，不得给气炸了才怪。”

甚，简直罄竹难书。

额角的血突突着，孟六转看向金鱼儿，望着对方脸上的掌印，又心疼又自责。虽说是烟巷里的人，可金鱼儿自始至终只跟过他一个。有时他手的钱不够给老鸨包银，金鱼儿还拿陪人喝酒递巾肩捶唱曲儿攒下来的己钱给他贴补，守那份清白，一门心思就等他把自己赎去。若非他不争气没早把人赎来，哪能得上段赋华攥着他的短儿，一刀刀往他心上戳。

“这么说，白二爷是有备而来啊。”他耸了下肩膀，“可金鱼儿的卖契现在在我手里，我说卖多少那就是多少。您就是把官司打到衙门里去，理儿也在我这，对不？”

“拿笔来，我给你签欠条！”孟六嚷。欠白翰辰的人情是还不清了，可绝不能教对方再被侮辱。

孟六拳都举起来了，却只能死攥着不往段赋华脸上招呼。这杂碎有多下作，他心里清楚。想当初半条胳膊都差废在这孙手里，还有什么是他不来的？他敢五千买金鱼儿，就敢教金鱼儿从五千个人上把钱给他赚回来！

段赋华刚过大烟，脚底下发虚，人几乎被孟六整个提起，晃晃地挂在他手上，可里却是钉着两把刀那样：“你当年说要打的我，我他妈还真就着回的家，所以，你说的，我他妈都信。孟浩龄，今儿个咱新账老账一块儿算，你打老底下钻过去，我立放人。要不钻，你就是十万老也他妈不卖了！老跟白房包个炕，让这婊/去伺候那帮臭拉车的！”

段赋华捻着那几张钱，笑不笑地看向金鱼儿：“鱼儿，你可真不愧是拜月楼的金字招牌，孟六爷惦着你不说，连白二爷也肯为你血……诶，你这可够宽的啊，谁他妈都能往里钻。”

守在外的地痞们听见自家主嚷嚷起来，纷纷冲屋里，并朝白翰辰他们亮了刀。付闻歌听见动静，转过，与白翰辰抵背而立，握拳狠盯住那些人，以防他们玩的。

段赋华吃过付闻歌的亏，又知白翰辰不会就带这么俩人。真闹起来，难说谁能占着便宜。

“二爷，这是我和六爷之间的事儿，您甭掺和！”段赋华挑衅地看着孟六，“怎么着，六爷，您爬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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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六回过，瞪向段赋华：“都是站着撒的主，你丫记着，说话算话，否则我他妈让你不得好死！”

段赋华嗤笑：“说无凭呀，欠钱不得签个字据？”

段赋华不甘示弱，瞪起嚷：“姥姥！知不知跟这屋里谁他妈是爷！”

白翰辰眉峰微动，没等孟六张嘴骂人，扬手打散段赋华手中的钱，厉声：“段赋华，我今儿是来赎人的，没功夫听你跟这甩片儿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