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琢磨着，忽听走廊上传来脚步声。这脚步声他几乎每晚都听，当然知是谁的——原来白翰辰没睡，该是去别的房间跟谁说话来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的心也跟着砰砰作响。那脚步声到门就停住了，窗上影影绰绰地印上个人形。

“闻歌，要睡了么？”白翰辰在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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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的路上，他想着到家就跟付闻歌提去正式拜会岳丈大人的事。可看对方的态度，好像边有他没他，和先前无甚差别。要说之前还看得透彻，现在他是真有搞不懂这小人儿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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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埋怨倒让白翰辰心里舒服了起来。对他有要求，有期待了，这是好现象。

只是看着付闻歌，白翰辰便绝几日来奔波的疲劳和虬结在心的压力消散不少。他看了桌上被动过的盒，淡笑：“不知给你带什么，就随便买了特产。”

“辛苦了。”

白翰辰坐了一会儿，看付闻歌没跟自己诉离别之苦的意思，不免有些失望。

这样想着，付闻歌不免有些生气。白翰辰把他的心搅了，自己拍拍跑去两千里地。然后拎两盒心茶叶回来，哄谁玩呢？

关好门，付闻歌挪到桌边，背着手看他，里亮晶晶地闪着光。

的嘴角立时拉平。不是说去大同？可这雨茶和玉带糕，绝对是南京的特产。以前付君恺每次从南京公回家都会带这些，他清楚的很。

温的掌心覆于手背，教付闻歌心一，嘴上依旧倔：“功课，没空想。”

从白翰辰的语气里，付闻歌听些隐瞒的意味。该不该问呢？他不确定。如果白翰辰能说来，他就是帮不了实际的忙、不了主意，说几句舒心话还是会的。可看下的情况，白翰辰是不准备敞开心扉的样。

——所以白二就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并没拿我真当回事。

“啊……对，从大同又去了趟南京，兵工厂的事。”白翰辰不打算让付闻歌知大哥和金玉麟的事，说了也没什么用，反倒多一个人跟着心。再说还牵扯上冷纪鸢，怕教付闻歌知了，犯小心。

行了，今儿到此为止，再磨蹭下去，怕不是又得挨一掌的结果。来日

白翰辰轻笑：“吃饭睡觉的时候也不想？”

“抱歉，太忙，回酒店的时候，看时间你都睡下了。”白翰辰微微倾凑过去，拉近彼此的距离，“下回我记着，再晚也每天给你打个电话。”

俩人互相揣测着对方的心思，谁也不说话，屋里的气氛不免有些尴尬。白翰辰又觉得付闻歌可能是不好意思，主动朝对方伸手：“别站着了，读一天书怪累的，过来坐会。”

“南京的。”付闻歌挤声音。

“嗯，有理，那我还是早晨打吧。你温书别太晚，早儿睡，明儿还得早起。”白翰辰说着，放开手站起。

难说，自己门的这几天，付闻歌的想法又变了？

白翰辰屋坐下，见他还立在门，稍稍抬起下：“把门关上，风大。”

“老冯睡的早，别去吵人家。”脸上有些，付闻歌往旁边挪了挪——白翰辰像是要亲他。

放下东西，付闻歌一气，拉开房门。借着透屋外的亮光，他见白翰辰满面疲惫，却还撑着笑。转悠在心间的疑惑被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情绪所压制，付闻歌错开，把人让房间里。

所以，白翰辰到底是去哪，嘛了？

与冷纪鸢的重逢可以说是始料未及，而听过对方的经历后，他无法不到愧疚。若是当初回应了对方的心意，恐怕冷纪鸢的人生会与现在大不相同。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也正是那些无法弥补的遗憾，教人学会珍惜前。

“电话都没一个，想不起来。”付闻歌别过脸。

隔着半张桌坐下，付闻歌没理伸到跟前的手，态度冷淡。白翰辰搁心里叹了气，垂下手，直接扣住付闻歌置于桌上的手，直白：“不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