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翰辰无奈笑笑，问：“你先生是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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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等了三年也没等到你，所以，我决定放弃。”他的声音里不无慨，“还以为书签上写的字能把窗纸破，结果是我自作多情了。”

似是没料到白翰辰的棋路，冷纪鸢眉梢微挑：“去年年初。”

“还说呢，要不是你惦记着打堂里抢几个馒来，我怕早饿死在图书馆了。”

遥想当年，确是些好的过往，也让白翰辰忽然闪过一丝向往：多年以后，当儿女伏于膝要他讲父辈们相恋时的

白翰辰略惊讶：“认真的？”

白翰辰，又问：“怎么没想着联系我？”

“搬家时丢了你的地址。”冷纪鸢稍稍游移开目光，“翰辰，张秘书一早打电话到我办公室，我已经跟他说得很明白了，金玉麟的事，任何人都不上手。我是念在与你同窗的份上，才应他跟你见上一面，至于其他的，很抱歉，我给不了你任何保证。”

白翰辰目光微滞。怪不得冷纪鸢一门就是一副拒他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原是因当年以为被他拒绝而伤了心。可话到嘴边，又教他生生咽了下去。要怎么说呢？七年前我本没勇气翻开那本书，没看到你的留言，所以让彼此生生错过。不，这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却是个拙劣的借，只会把两人的关系搞得更僵。

奋人心的号、写几篇慷慨激昂的文章便可唤醒。旧东西并非全是糟粕，里只看见坏未免过于片面，不如发掘其中的好，以免教生意场上的老前辈们觉得他格格不。

“对，他是机械师，在空军基地事。”摘下军帽扣到桌上，冷纪鸢侧望向白翰辰，目光比之前柔和了几许，“你结婚了没？”

稍稍垂下，冷纪鸢摘下手置于桌上，像是刻意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展示来。那戒圈散发冰冷的银白光芒，无声地拒绝着白翰辰的提议。

他避开金玉麟的话题不谈，反而跟冷纪鸢拉起家常：“学长，你几时回来的？”

“对，因为你是那喜验征服快/的人。”冷纪鸢言之凿凿，“想来当年你为把我的论驳倒，能在图书馆里泡上几天翻资料，不吃不睡还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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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封死白翰辰的嘴，教他打了一晚的腹稿全作废。但这是他熟悉的、冷纪鸢特有的路。当年他们与燕京、南开、国师大等数所校的学生们，为新旧文化、世界格局、学者派诸事辩论时，冷纪鸢最常的一件事便是先发制人，第一句话就能叫对手哑无言。

那时他十分仰慕这独特的见与睿智的思维，只是在旁边听着，便觉似乎无人能盖过对方的锋芒。现在，犀利的锋刃直刺而来，多年在生意场上的打拼历练教白翰辰很清楚，碰绝不是个好主意。

“嗯，倒是合适你的。”

“也跟你一起回来了？”

只是一瞬间，冷纪鸢的表情便释然了。他，：“百善孝为先，翰辰，是我错怪你了。”

“坐。”冷纪鸢朝沙发伸过手，尔后自己先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待白翰辰落座，他开门见山：“翰辰，如果你是为金玉麟的案而来，我劝你最好一个字都不要说，因为情况比你能想象的要糟糕。”

白翰辰诚恳地请求：“一起吃顿饭，叙叙旧也不行？”

迟疑片刻，白翰辰：“快了。”

“医大学生，属虎的，脾气大的很，动不动就打人。”

于是他把另一个事实当给对方的答案：“你刚走，大太太就去世了，我得守孝三年。”

“能问问是什么样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