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大爷的狗血暂告一段落，过两天接着折腾，诶

但是现在,听着白翰辰稍显气急的语气，他只想笑。多大个人了,却还像个小孩似的，生怕被否定。

“那是卖苦力的吃的东西。”白翰辰稍稍皱眉，“你打谁那听说的这玩意儿？”

二爷这醋缸快从北平翻到贝加尔湖去了，可是这么凶，真能追的到老婆嘛0-0

“六吃的，这都快十了,在胃里只能待四个小时。”边跟白翰辰普及医学知识，付闻歌边把那张纸币叠好收制服上衣的袋里——回拿去给白翰宇买补品。

理是这么个理,白翰辰自己也得承认,就是听着不舒坦。

“你怎么老把人往龌龊了想？我再说一遍，郑学长是帮我跟云飞晓墨三个人一起补课，我们不是你想的那关系！”

付闻歌回吃，上来先看别人是怎么吃的。到他，把袖一，抄起筷往锅里一伸——

“云飞之前去隆福寺碰着的，没捞上吃,这两天常跟我念叨。”付闻歌耸肩，“总归是人能吃的东西，你要是张不开嘴，可以看着我吃。”

不满被这柔的语气散,白翰辰敛起脾气：“没那个意思。中自有中手,傻才满脑天上天下唯我独尊。”

“我凭什么要你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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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个车夫也用同样的目光盯着白翰辰，给他瞧得满不自在，只得背过去。刚他把车停得老远，同付闻歌走过来的。不然叫人认他白二爷带人来吃这收破烂儿、拉车的才吃的东西，怕不是得上早报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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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就你拿着吧，当零钱。”

这是纯纯粹粹给穷人们打牙祭的吃，连个固定的摊位都没有。一担挑，前是带炭火的锅，锅里着零七碎八的脑。多是下骨、摊卖货剩下的边角料。后是装满窝、杂和面饼的笸箩，方便没带粮的主顾。

“我饿了。”付闻歌调转话,“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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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翰辰琢磨着自己要是不答应，说不准付闻歌得给他上堂解剖课。拎怀表看了一,他问：“想吃什么？这个钟儿可选的馆不多。”

“我天呐！”

朝门是有几家车行，跑日班的车夫收了车，到摊上来顿荤腥给肚里添油。八大胡同的都是等着拉夜车的，吃夯实货，跑起来上有劲。

白翰辰低吼一声，车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片刻后他过转，对上付闻歌倔的目光——

付闻歌兴致地问：“你知哪有吃‘瞪儿’的么？”

下章应该洛家场了，hiahiahia

“凭我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

“难不成这世上,就不能有比你的人？”他问。

锅面酱重，气弥漫，本瞧不清里的是什么东西。主顾捧着碗着窝或杂和面饼，擎着长长的竹筷盯翻腾的面。一筷下去，夹着什么算什么。自要筷尖离了面，摊主便会朝摆在旁边的破碗里扔枚计数用的大儿，最后总数结账。

“……”

溜的。

今儿个摊主的睛瞪得比平时都大，打量挂着一脸不耐的白翰辰。心说这位爷怕不是脑袋撞了电线杆吧？饶是穿得人模狗样的，咋跑这地界吃宵夜来了。

要搁以前,自要白翰辰语气稍微一儿，付闻歌早给他撅回去了。不说为争个对错,而是全然不愿容忍对方那居临下的态度。这是自我保护机制,仿佛一旦示弱便会被牵着鼻走。

吃客瞪着踅摸好料，老板瞪着计数，所以被称之为瞪儿。为了好下饭，瞪儿烹制时必要重酱重料。开之后香味儿远播，闻着倒是教人满生津，真到吃的时候，才会发现锅里的货连最基本的卖相都没有。

“呐，还你。”他把钱递到白翰辰前，“郑学长心地善良，不是图你钱才去帮大少合的。”

第二十八章

卖瞪儿的白天多是走街串巷，或者跟隆福寺、大栅栏这闹地方的胡同招揽主顾。到了晚上，便把挑挑去八大胡同、朝门之类车夫聚集歇脚。

“还有，劳您大驾，以后甭在我跟前夸别的男人。”

白翰辰心说等你瞧见就特么张不开嘴了。

白翰辰瞪起：“周云飞没给你饭吃？”

并非挑衅，只是探讨。

“所以喽，我在你面前夸别人，该是折损不了你吧？”

付闻歌说着，负气往上砸了下书。结果这一砸，把郑宏晟悄悄夹他书里的五十块法币给甩个角来。钱，付闻歌皱眉看看，想起这是几天帮白翰宇针时，白翰辰给郑宏晟的辛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