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约上这位……洛先生，到北平的德义兴聚聚，认认脸，我东。”

“成，我去说，最晚明儿给您信儿。”

“有劳了。”

谢过对方，白翰辰门坐车里。邱大力刚把车开没二里地，天上就开始下起了雹。

“付哥哥，你怎么光吃菜啊。”

听到白翰兴的声音，白翰辰收回思绪。他看了付闻歌碗里的东西，从盘里夹起块炖得酥烂的五到对方碗中，淡淡叮嘱：“吃儿，书念那么晚，肚里没油哪成。”

付闻歌瞧瞧白翰辰那吃了一刻钟还没怎么见少的饭，将筷伸向糖醋鱼的盘。他从鱼肚上夹了块不带刺的，放白翰辰碗里。

“也没见你怎么吃。”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继续埋吃饭。

白翰辰盯着那块鱼，心里混了番说不的滋味。他放下筷，问付闻歌：“你礼拜天有课么？”

付闻歌摇摇。

“跟周云飞他们约了？”

付闻歌继续摇。

白翰辰顿了顿，说：“那成，回礼拜天中午你跟我去趟德义兴。”

“吃饭？”付闻歌问完，忽觉自己问的有多余。

去德义兴不吃饭，难不成泡澡啊？

“嗯。”

“有别人么？”

“有几位老朋友，都是熟人。”

白翰辰错开目光。话一，他又觉得不妥。付闻歌不喜应酬场合，上一次还为类似的事跟他闹气，今儿个莫不是还要起争执。

可乎白翰辰意料的，付闻歌了：“行，不过我下午得早回来温书，礼拜一的课都难。”

说着，他把白翰辰刚夹到自己碗里的那块炖嘴里。酥香烂，而不腻，就着米饭，吃起来别提有多香了。

而白翰辰嚼着付闻歌夹给自己的糖醋鱼，却觉酸大于甜。他带付闻歌席聚会，无非是想告诉那位洛大刀先生，枪和人，不光你有。理说这是生意场上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向陌生的势力展现自己的实力和靠山，教对方心里有个谱——没那金刚钻，就别揽瓷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