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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看不出吗?这是萧启的阴谋啊!您不把人交出去便有人打着包庇奸佞的罪名讨伐您,”跪地伏首,“陛下这只是缓兵之计,再委屈小主子几天,等把萧启抓到了再把小主子放出来就是了。”
萧怀剑一把拽住人的襟领将人拖到床前,“你自己看!他这副样子,别说几天,只怕出了这乾清宫就没气了!”
大太监微微抬了抬头,没看见白束,却见一道彻骨的眼神直直看过来,大太监心生厉寒,再不敢言语半句。
不只是因为争吵还是时辰到了,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宁琅低头下去,眼神一瞬温情似水。
白束皱眉挣扎了片刻,终是眯开了一条小缝,轻轻唤道:“师父……”
宁琅执起那只指尖缠满纱布的手贴在脸上:“是我……我在这儿。”
“师父……师父我好疼啊……好吵啊……外面是什么人?”
宁琅只轻声道:“不相干的人。”
“师父……我们什么时候走啊……我想走了……”
宁琅在人额角亲了亲:“我带你走。”
他说过好多次不为国不为家只为这一人,却终究放不下,但他为国为家做了那么多,他守着城门,守着这些所谓的国之栋梁,到最后却连一个人都换不来。
这一次,即便血泪成河,即便背负千古骂名,他也要把人带走!
刚要抱人起身,只听萧怀剑道:“慢着。”
宁琅目光一瞬森寒。
“等着朕。”萧怀剑轻声道。
那年轻帝王转身而去,迎着晨光推开那扇门,众大臣齐齐仰头看过来,一时鸦雀无声,只见光芒万丈全映在那帝王身上,真正的君临天下!
竟比当日在文德殿继位之时还要庄严。
“是谁说杀害先皇的凶手是伯颜束?”萧怀剑沉声问。
众大臣面面相觑,右丞相拱手回道:“伯颜束众目睽睽之下毒害先帝,人证物证俱在,请陛下……”
萧怀剑打断:“朕问你是谁说的。”
右丞相愣了一愣,道:“是吏部尚书何冲知会臣的。”
萧怀剑示意左右,立即有侍卫上前将吏部尚书拎了出来。
“此人涉嫌谋害先帝,收监候审。”
吏部尚书登时急道:“皇上,皇上臣冤枉啊!先帝是伯颜束谋害的,与臣无关啊!”
右丞相也愣了一下:“皇上这……”
“好,朕让你心服口服,”对侍卫道:“把人放开。朕问你,你是如何得知先皇死于毒杀?”
吏部尚书伏在地上汗如雨下:“臣是听宫里内官说的……”
“满口胡言!昨日知情者皆被圈禁在澍兰苑里,朕发现情况后立即就锁了宫门,除非是毒杀父皇的人事先逃出去了,其余人等根本出不了皇城,试问你若不是跟投毒者串通,如何知道父皇是被毒杀的?!”
吏部尚书登时伏首:“臣……臣……”
萧怀剑接着问:“你又是如何知道伯颜束在宫中,还知道他在朕的寝宫之中?我就问在场的所有人,若不是这人挑拨,有谁知道伯颜束是谁?”
“而你之所知道,是因为你勾结叛臣萧启,所有这些不过是萧启让你煽动群臣的借口,要么把伯颜束抓了让朕和宁将军决裂,要么把伯颜束放了让朕和群臣决裂,是不是?!”
吏部尚书登时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把人压下去。”萧怀剑挥挥手,回过头来睥睨群臣:“还有谁?”
群臣愣了愣,最终还是右丞相打头:“不管他消息是如何得来了,或许他真的私通燕王,可是伯颜束毒害先帝证据确凿,皇上不能放虎归山啊!”
“你凭什么以为是伯颜束毒害的父皇?”萧怀剑垂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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