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那是怀瑜，那也是朕的儿！”萧染振袖大呼。

敌军在黎明破晓时分方鸣鼓收兵，并不是因为攻不下，只是简单的稍事休整，下一波攻击只会来的更烈更猛。

萧怀剑和卫业征站在城看着被炮火轰的斑驳的城墙，万没想到这才第一夜就守的这么艰难。敌军装备齐全，云梯直上城楼，撞车攻击城门，甚至架了云楼，在城外便可直接看到城内布防。

“怀剑是朕的儿，他的本心朕自然清楚，”萧染目光如剑，“我质疑的是你的用心。这次若是真能退了敌，怀剑自然是大功一件，怀瑜……已废，朕百年后自然由怀剑继位，立不立储都没有分别。”

一夜激战，遍地硝烟。

第61章吾皇万岁

“唔，”萧怀剑糊应了一句，“你来帮我，找个隐蔽的地方。”

等小兵领了任务下去了，萧怀剑才卸去一副严肃的表情，当即皱着眉弯腰下去，拉着卫业征衣袖，“快，扶我一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城破只是时间问题。

萧染愣愣看着那个背影，烛光映衬下虽瘦弱却直如松竹，他一直以为是他将人握在手里，不曾想有朝一日却是他被人拿。

白束笑一笑，接着：“二，立萧怀剑为储。”

“你不会当真以为我会让师父生死为你打天下罢？”白束神一凛，“你别忘了，我是北狄人，你灭我全族，杀我父汗，死我母妃，钢寒锁锁我十年，如今还想着让我捍卫你的皇位，可能吗？”

“毕竟是关系生死存亡的大事，你要考虑我能理解，”白束越过萧染坐到桌前，自顾自坐下继续抄佛经，“只是，我劝你别考虑太久，要是城破了，或者萧怀剑死了，你就没有筹码还能跟我谈了。”

萧染一时站不稳，后退两步，扶桌而立，“反了，反了！你是谁？你不是白束，你是伯颜束！”

“他知或不知，现在所在的一切皆是由本心，生死尚且置之度外，还会在乎你立不立储吗？”

“那……朕怎么知宁琅一定能赢？”

“你……你……你这是要造反，你跟城外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这人从来不曾是他的笼中锦雀，而是他一直仰视着却求而不得的苍鹰。

“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你……”萧染抬手指着白束，指尖抖得厉害。

“什，什么？”萧染登时愣住。

萧染颓然垂下了手凝视着那张脸，角绛殷红如血，面上淡然，仿佛一切早已盈握手中。

“朕……朕要想想……”

“小声，小声别吵！”萧怀剑急忙制止，连着了好几气，手从腰上松开时才见满手鲜血。

“当然有区别，我之所以让你先立储再退位，便是给你一个成全，萧怀剑是名正言顺的继位，届时你是太上皇，江山还是你们萧楚的江山。若是城外的人打来，你便是亡国之君，将来载史册，受千万人指责，这你不会不清楚罢？”

“清一下伤亡。”卫业征吩咐：“让将士们抓休息，敌军不定是什么时候就会再攻过来。”

怔怔了澍兰苑，在夜朦胧间回望去，他竟妄图以一个小小的澍兰苑把人困住，当真可笑。

“九皇！”卫业征大惊。

白束笑着摇了摇，“这便是我的第三个条件。我要你完这些之后，下罪己诏，退位。”

“师父既然让你来找我，自然是有把握退敌，另外，你现在除了信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你这得理一下。”卫业征皱眉。

“舅舅，”白束一脸痛心：“你睁看看吧，如今是谁在城墙上死守，护你萧楚江山，又是谁挑着兵勤王的旗号，在袭你汴京城门。你是当真不知萧怀瑜为何携兵符造反吗？你杀了他母妃，他与你那么像，你难不知他会如何对你？还有萧启，他当年差一步就取你而代之，你觉得他会念及兄弟之情给你一条生路？”

阅读余世始梦

允：“好。”

“立储？”萧染皱眉看了人一，“你这么怀剑知吗？”

“你放心，我对你们萧楚的江山不兴趣，无论如何，我绝对不会加害萧怀剑，届时平定了叛，我就跟师父离开汴京，再也不回来了。”

“你总算承认我是伯颜束了，”白束粲然一笑，“驳我姓名，驳我份，驳我自由，缄瑛姑，只准习孔孟之不得习治世之法，你当你如此，狼就能训成狗了？其实你的还是不够狠，当初在漠北草原上你就该一手掐死我的，狼崽再弱但终究是狼，你既然留下我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