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白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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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束只觉萧怀剑的声音慢慢模糊，寒意一从指尖漫上来，冷到心里。

只求来世能得一真心待己之人，不为权，不为利，不为家族，只活的像自己。

国丧期间东、亲王该素服诣皇后门前，跪经哭祭三日，这第一日才过了半天人就回来了？

白束抬了抬，递了手一杯茶过去，看着萧怀剑问：“你怎么回来了？”

刚用过午膳就见萧怀剑气冲冲闯来，也顾不得房上丢砖漏瓦，站在房间正中就开始破大骂：“疯了，都疯了，萧怀瑜那个疯！”

“当朝皇后却不得陪葬皇陵，你说父皇这是什么意思？这便是不认禇皇后这个后之主的位……”

成王败寇，禇皇后之死说到底是自作自受，怪不得他，却也无从否认，是他一步步把人推到萧染那刀尖上去的。

皇后不得陪葬皇陵，那他又是想带谁陪葬？

萧怀剑接过猛了几才把一腔怒火压下去，往榻上一坐，对白束：“你都不知会宁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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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又逢国丧，便知这个年是过不好了。禇皇后最后虽被禁会宁，却仍是皇后衔，还是以皇后规格将其厚葬。萧染罢朝三日，全国上下禁屠宰三日，停音乐百日，停婚娶百日。白束依坐榻上，听着远传来的缕缕哭丧声，面上不悲不喜，只是徒然捻着一页书，足看了半晌也没看懂究竟说了些什么。

白束只笑了笑，搓着衣角默不作声。

“哦？”白束愣了愣。

白束心下猛地一惊。

萧怀剑只得自己凑上来，“你听说了没，父皇让人在西山给禇皇后重修皇后陵，而皇陵早在几年前就建好了，父皇这意思是不许禇皇后陪葬皇陵！”

萧怀剑思忖了片刻，“倒是也有，但那是因为卑不动尊，皇帝死的早，发引后便封陵了。像禇皇后这当了二十多年正经皇后，死在皇帝前面，最后却不得

“小束，小束你听见我说了吗？”见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样萧怀剑抬手敲了敲桌面，撇撇嘴：“我这与你说正事呢，你还能走神？”

“不过还有一件事就是父皇的有些不对了，也不怪萧怀瑜要闹，”萧怀剑压低了声音，对着白束招招手，示意要人凑上去悄悄说与他听。

白束咬了咬，“大楚历代皇帝里可有不要皇后陪葬的？”

第49章合葬棺椁

，只让瑛姑伺候自己穿好，为人抄了一段往生咒，焚于火盆，算是替人超度了。

“可不是嘛，他就是把所有与他们娘俩有仇的都咬了一遍，他也不想想，你日日住在这澍兰苑里，怎么可能去害他母后。”

“毕竟是亲母后，萧怀瑜要见人最后一面也无可厚非，”白束叹一气，“你就不能谅谅，为了这么事还跑我这里来抱怨。”

“不过这事也确实蹊跷，平日里里有人殁了都该先发丧举丧为逝者沐浴更衣，但今日清晨我过去的时候皇后娘娘的遗便已然殓了，萧怀瑜更是连皇后娘娘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当即就闹上了。找来昨夜守夜的女太监，众人都夜里什么动静都没听见，清晨一看人就没了，甚至连太医院都没惊动，只染了恶疾，急急便殓了。萧怀瑜执意要开棺，扒着皇后娘娘的梓不撒手，被父皇撞见给了一耳光，这会儿还在会宁撒泼打了。”

“他要真的只是为了见人最后一面也便算了，可他一心怀疑皇后娘娘死于非命，现在就是条疯狗，逮谁咬谁，刚刚攀上我说我一回皇后娘娘就崩了，要传大理寺过来抓我，过一会又是哪个妃争下毒害人，更可笑的是他竟然还提及你。”

白束翻了翻白，回了个说不说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