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束边吃边问。

瑛姑摇了摇，在桌上写下“层层克扣”四个字。

白束慢慢敛了笑，“找个手脚净的把澍兰苑里值钱的东西拿去当了，送到南方去，再帮我打听一下那几个克扣百姓赈灾资的是谁，”里寒光一现：“我该是又能给禇珺送一份大礼了。”

见这饭已然吃不好了，瑛姑便把先前收到的字条一并到白束手上。

自从萧染围了澍兰苑，这鸽便不敢再让往这飞了，次次都是瑛姑去接消息，等白束回完了再给送去。

白束放下筷先打开字条，不是宁琅那手隽秀的字，而是萧怀剑那狗扒一般的字迹：

吾弟小束：

当日汴京一别，一月又半方至边关，待安顿适应已逾数月，念及汝独在京中，吾甚念之，望万事小心，诸多不便可与母妃商讨。此瀚海黄沙，虽苍茫寂寞，却也是难得大气，实为人间盛景，待吾返京叙述与汝，较汝儿时记忆可有。

前日探来报已发现西戎踪迹，宁将军外未归，与左右将军商议均以为机不可待，待吾平定边关凯旋而归第一个便去澍兰苑找你。

“不好好读书写封信倒是满纸酸臭味，”白束笑着把字条给瑛姑拿去烧了，刚启筷突然心下一惊，猛地咳嗽起来，边咳边往书桌前跑，冷不防被脚下链一绊，一撞在桌角上。

瑛姑听见声响急忙过来，没等上手搀扶白束已然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着急忙慌跑到书桌前提笔便写：

等师父回来，小心有诈！

放下笔才觉得手上抖得厉害，比萧怀剑那字好不到哪里去，顾不上折好便到瑛姑手上：“快，去送！”

瑛姑提着药箱看了看白束上那伤，两相权衡扔下药箱便跑了去。

白束坐在椅上始才觉得上一一疼得厉害，抬手一抹指尖腻一片。也顾不上理，只呆坐着慢慢把那气匀了。

西戎与北狄常年为邻，亦敌亦友，白束自是对他们知之甚。西戎多年久居漠北，对草原了如指掌，夏日正是鲜草之期，游牧落多都不喜到大楚边境扰，又值西戎大败，本可以找片隐蔽的草地休养生息，对大楚边境有多远离多远，怎的会那么容易就被打探到了。而且时机又那么巧妙，偏挑宁琅不在的时候，只怕多有蹊跷。

再一想萧怀剑那，这简直就是为他量定制的坑，就等着人往下了。到时候大楚折一位皇，宁琅也难脱系，这一箭双雕之计使得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