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萧染愣了一愣，忽的笑了：“自朕当日锁了你你便再没叫过朕舅舅，朕当你是多有骨气的人，如今怎么又叫了。”

萧染悻悻收了手，回看了一跪在地上收拾残骸的瑛姑，里有不满，更多的却是不容打断的意犹未尽。

房内一时寂静下来，两人僵持了片刻，还是白束翻下榻，跪在地上：“白束未来得及接驾，还请皇上恕罪。”

再顾不上什么繁文缛节，白束一瞬坐在地，挣脱萧染束缚后退了几步，刚要开只听萧染冷冷：“今日你喊了谁，朕便杀了谁！”

当初宁琅要教他功夫，他只学来无用，自认凭他三寸不烂之萧染奈何不了他，却从未想过有些理本就没办法同一个失去理智的人讲。

“你先下去。”萧染沉声。

萧染手上动作停了下来，静静看着下那个里蓄了泪，不知因愤怒还是恐惧全颤抖不停的人，轻轻碰了碰角的泪痣。

白束手忙脚把一红衣脱尽：“你看清楚我是谁，我不是母妃，我是……”

只见萧染一只手已然攀上那纤细的脚踝，往后一扯，自己欺压了上去：“不想叫就不必叫了，朕知你是谁，朕也不在乎你是谁，整个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要谁便要谁。”

白束猛地睁，正对上萧染那只没落下的手，底闪过一瞬慌。

页便睡了过去。

与萧染对那一瞬，白束能清晰看见自己映在萧染里的模样，以及那里丝毫不加掩饰的望。

这场景一如多年前在草原上被狼群包围的那个夜晚，只是当时有人持一把枪护他周全，如今那人却已在千里之外，无论如何也赶不及来护着他。

萧染慢慢俯下来，抬勾了勾那衣料，颤抖之下陷的锁骨更显桀骜，颈窝连着脖上的青都带一别样的致来。

瑛姑看了人一，终是起退下。

白束早已顾不得这些，像只困兽般哀求着：“你别过来！你是我舅舅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几乎是忘了脚上锁链，努力扒着门便想夺门而逃，还没等站起来双脚却已然离地，竟是被萧染拦腰抱起，手上力直直箍，大步把他抱回了床上。

像极了待屠的羊崽，带着一极致脆弱的。

几乎没费了多少功夫，萧染拽起床繁复的床幔两三下便将白束一双手绑在床上。

“舅舅！”白束惊而起，困兽一般往角落里缩，声音因恐惧瑟缩而变了调，尖锐里夹杂着嘶哑，平日里珠圆玉的一副嗓像拿着砂纸打磨过。

“皇……皇上……”白束耳边尽是自己破碎的息，指甲嵌里才止住的颤抖，只是那双里恐惧害怕早已暴无遗。

墨发倾泻，光可鉴人，窗外光柔和铺了满面，映的那张小脸越发白净，较之那南诏国贡的象牙樽有过之而无不及。而那袭红衣映衬下，面廓更显柔和，直带一模糊了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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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链拖地，白束第一次听了绝望的意味。

许久不与萧染动手白束都快忘了，这是御驾亲征过两次的帝王，正值壮年，本就有的是力气，而他仅有的那力气，早就在这房里一日一日消磨尽了。

白束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白束往后靠了靠，但因跪着挪不开多少，终被萧染一把住那尖细下迫着抬起来。

“为何穿了这么件衣裳？”一边问着，手却又移了过去。

竟不由自主慢慢伸手，冲着那角小痣下去。

萧染走到澍兰苑门前，念及那小人儿用了午膳必要小憩一会儿的习惯，特地没让秦让通报，自己轻手轻脚地去，看到榻上躺着的人儿不由一愣。

“萧染！”白束一双睛瞪的血红，嘶吼的声音从那未成熟的声带里带的血腥气：“我是萧婵的儿！这里是母妃的闺房，母妃看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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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倏忽杯盏坠地，清脆的破裂声打破了一室宁静。

“瑛姑，你先下去。”白束垂轻声，手指却不自觉在衣角僵收。

“朕知你是谁，”萧染声，语气冰冷，神却近乎痴迷地盯着那脸上每一寸表情：“朕早就不把你当成婵儿了，朕现在想要的就是你，是你白束。”

瑛姑猛地抬起来，手上虽停了动作，却仍跪着没动。

无可避便只能往后退，直至后背贴在门上，上再也撤不动分毫。

一声呼救被咬碎在咙里，再看着萧染像狼盯着猎一般盯着他，心里突然死寂一片。

重重被摔在床上，尽铺的尽是蓬松柔的绸被，半人的度摔下来还是把白束直撞的前一黑，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还没等缓过一气，萧染一双手已然到了他领。

“你也聋了不成，朕叫你退下！”萧染一眯，已然起了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