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站住！我看你是我师弟的面上才给你这个机会的，你以为你现在是谁啊，就给我摆脸看。”

“你等等。”姜安叫过他，“小唐应该需要一个替，我看你们形差不多，你可以来试一试。”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姜安这个行业很早，迫于生计，早期什么人都拍过。明星架的十八线小明星，恨不得用鼻孔看人，他为此受了不少委屈，在自己一奖成名了之后才没有看到那些令人生厌烦的面孔。

替，意味着没有正面镜，风险。

既然这样，那便没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倒是唐安先从地上起，整理了一下衣服，伸手将顾淼拉起来。

唐安当过武替，手自然是不必说的，手又快又急，又兼顾镜，顾淼没有防备，脸上就这么来了一拳。

一秒戏，睛已经泛起了血丝。

“呵，对不起，你现在他妈的跟我说对不起？”

这戏好演也不好演，正琢磨着怎么开始好呢，导演又加了要求。

到底是少年心，骨里还有有脾在，顾淼抿了抿嘴，：“不用了。”

“好，可以，那也得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

目前完全就是唐安掌握住了主动权，不行，自己要想办法争一下。

不来什么东西，恋都谈过吧，现在呢，你们两个就是好兄弟，但是也是情敌，小个这个你抢了你兄弟的女朋友，来一场正好撞破的戏来吧。”

姜安导演并没有过多的犹豫，筷一，就像是上帝伸了施救的手在人间一般，但是，只能带走一个人。

“是，我是喜她，但是一个掌拍不响，你怎么不回去问一问你那亲的女朋友为什么来招惹我呢？”

因为被那睛带了戏，顾淼神闪躲着并不敢直视他的睛，只是喃喃了句：“对不起。”

心甘情愿是一回事，心中的抑郁不平又是一回事，其实，难堪地，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看不见就好了。

“好了。”姜安喊停，这个时候顾淼正好反客为主，压制在了唐安上，猛然听见导演喊停，只觉得手中的力量像是打在了棉上，只能说讪讪地收起了手。

姜安没有理他，招呼过去了唐安，要跟他大致聊一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嗯？”唐安质问着，只见他一步步向自己近。

那个人便是李安。

演戏而已，没必要太较真，即便是真的了戏，这样说去也会让人说是太小孩气。

他是输了，且输得心甘情愿，技不如人，就是应该甘拜下风。

但是自己还是没有到状态。

“啪”的一声脆响，顾淼心为之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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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来的时候正是看见这一激烈的场面，吓得手一抖，差没打翻手中的盘。

这一话几乎是吼来的，唐安抄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了墙角。

他知这个行业里，艺人就是白菜，白菜总免不了要被挑挑捡捡的命运，但是他没办法接受自己是被挑剩下的。

顾淼满脑都是我应该什么反应，什么反应才是对的。

这一句话像是燃了气氛的导火线，两人当场扭打了起来，顾淼哪里打过架的，从小大大，只有别人为自己打架的份，还从来没有自己亲自动手过。

“我要求必须要有冲突。”说完，并不给人反应的时间，“action！”

服务贴着墙角走，避开了一地的狼藉。

到底是戏龄不够，比唐安晚了一步，抬看向唐安的时候，他睛里已经是有戏了，那神冷漠而又疏离，带着失望与痛苦。

“啊，你！”

讲授似乎也是觉得他不对，皱着眉，没有说话。

这一句话不知怎么就摸到了姜安的逆鳞了。

没想到这么快便结束了，顾淼莫名其妙挨了打，心里自然是不好受的，少不经事的少年将一切内心想法全都摆在了脸上，自然无法颜笑。